袁平山翻身爬起,隨手拍了拍大狗的腦袋,袁平山真心不希望大狗吃了流風的屍體,袁平山感覺流風就是一隻大號的蒼蠅。

袁平山快速來到破軍、重山的身前,看著二人破爛的身體真是不知如何下手,這要是在原來的世界袁平山早已判了二人的死刑。

二人身體上傷口密佈,有的地方可見白骨,在袁平山的以往的認知上二人流血也會流死,但此時在這個世界袁平山卻不敢下這個判斷。

“我倆還死不了!”重山嘴角抽搐著說道:

“扶我倆起來。”重山繼續說道:

袁平山扶起重山、破軍讓二人背靠背坐好,重山從腰間取出一個碧綠小瓶,從中取出四粒黑色丹藥,把其中兩顆遞給破軍,破軍顫抖著右手抓起一顆放入口中,隨後再抓起另一顆在掌中一握,小小的黑色藥丸頓時迸發出炫目白光,依次覆蓋破軍全身,破軍舒服的呻吟了一下,盤膝坐好,重山也是如此操作一番。

袁平山看見白光在二人身體覆蓋過後,二人體表傷口都已自動閉合,身上傷口不在流血,二人臉色由蒼白逐漸轉為紅潤,心中不由一陣驚奇,但現在也不好多問,既然二人都在慢慢恢復,也就放下心來。

這時大狗對著袁平山狂吠兩聲,袁平山自知其意,就隨便揮了揮手:

“你要不嫌惡心你就吃吧!”

黎明在不知不覺中來臨,篝火只剩下幾縷斷斷續續的白煙,袁平山懷中抱著黑色長刀,倚靠著一棵大樹根部睡得甚是香甜,早已吃完流風屍體的大狗在其身側捲曲成一團,也是鼾聲四起。

“破軍,你說小兄弟是不是人族的修行者,我怎麼沒有感覺到他體內一絲靈力的波動,難道是體修?那也不對啊?”重山以心聲問道:

“應該不是,不管是靈脩還是體修,體內都會有靈力的波動,說不好,可能是天生如此。”破軍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我明明看到流風的那一劍刺入了他的左肋,可現在他好像沒事一樣,他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

“破軍你看到小兄弟殺流風之前的那些招數,我真是頭一遭看過,小兄弟真是個狠人!”重山繼續說道:

“不管如何這次你我二人性命都是小兄弟救的,你我都欠他個大大的人情!”破軍鄭重的說道:

重山“嗯”一聲,不再說話。

“重山你何時覺醒了本命神通,真是讓為兄羨慕!”破軍說道:

“就是最近時日,不知為何沒有任何預兆!”重山回答道:

“看來你流浪的日子也要到此為止了,帝甲一族絕不會讓本族這樣一個天才流浪在外的!”破軍說道:

“回到本族也未必是件好事,本族那些長老頑固的很,不知你信不信如果我若一直呆在本族,一定不會覺醒本命神通的。”重山說道:

......“傻子!我在這哪!”白樺林粗大樹幹背後顯露出小花清秀的臉。

“小花……。”白樺林中突然白霧迷漫,白霧中的袁平山再也看不到小花。

袁平山張開雙手試圖驅散迷霧,卻怎麼也看不清小花的身影,“小花等等我!”

“你這個小雜種!都是你做的好事,你不得好死!”白霧中出現了一個白髮蒼蒼,面目儒雅此時卻是一臉猙獰的老者。

“你個老雜毛!我看誰敢動我孫子一根毫毛,你情我願我孫子也沒有脅迫你孫女做那種事情!”

“你要是不嫌害臊,那就讓全世界知道,我老袁家怕什麼!”林中又一體格高大,聲若洪鐘的老者說道:

袁平山顧不得二位老者,也顧不得身前重重白霧,快速奔跑向前,剛剛看到小花纖弱的背影卻突然腳下一空摔倒在地,袁平山雙手支撐著身體抬頭,正好看見小花背對著自己,袁平山驚恐的發現小花雙腳懸浮在大地之上。

“小花是你嗎?”袁平山聲音顫抖著問道:

一陣微風吹過,白霧散去,披著一頭長髮的小花慢慢轉過身體,臉色慘白如紙,兩行血淚從眼角緩緩流下。

“傻子!我已經死了,不要再找我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著。”小花慘白的身影漸漸淡去。

“不——!”袁平山向前爬動,伸手去抓小花漸漸逝去的身影。

袁平山身體一顫從睡夢中驚醒,此時晨光透過樹木的間隙,灑落在袁平山佈滿淚痕的臉上,袁平山抬起右手遮擋一下有些刺眼的光線。

“小花等著,我一定會回去的!”

袁平山站立起身體,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大狗,挪步走到流風屍體的位置,此時地上只剩下流風一顆癟了一隻複眼的頭顱,整個軀體連一塊骨頭都沒剩下。

一副甲胃遺留在大地之上,袁平山探手抓起甲胃,甲胃彷彿被觸動了某種禁制,化作一顆金屬圓球懸浮在袁平山手中。

在袁平山抓起甲胃的同時,一隻不知什麼材料製成的土黃色布袋掉落在大地之上。

袁平山伸手撿起,在手上顛簸兩下,心中暗道: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