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平山心中不覺有些好笑,自己真是遇到了兩個奇葩,倆人剛開始互懟,此時兩人又像久別重逢的至交好友,真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好香,好香!小兄弟肉燉熟沒有?這香味太誘人了!”旁邊傳來了重山迫不及待的聲音,此種語氣倒是讓二人關係親近了不少。

袁平山把滾燙的,還翻著油花的燉肉爐鼎搬到破軍與重山的面前,再把炭火移到爐鼎下面。

“這樣邊燉邊吃過癮!”袁平山對著一臉急切的重山說道:

“小兄弟一起過來坐。”破軍對著忙碌的袁平山說到。

袁平山坐在破軍旁邊,破軍、重山二人都是手擎短刀插著爐鼎裡的獸肉大快朵頤,吃的是汁水橫流讓人不敢恭維。

不一會兒,一爐鼎獸肉就被破軍、重山二人吃光,最後重山居然雙手擎鼎把湯汁都喝了個乾乾淨淨,袁平山看著重山那張帶著滿足、英俊白皙的臉不覺一陣好笑。

重山感覺到不好意思,忙抱雙拳口中說道:“實在美味,讓小兄弟見笑了!”

袁平山忙介面道:“兄臺客氣!”

袁平山起身重新切了一些獸肉,重煮了一爐鼎放在二人面前。二人有了之前一爐鼎獸肉墊底,也不在急著吃肉,互相舉著酒葫蘆喝起酒來。

“重山給小兄弟拿些酒水,就我倆飲酒豈是無趣!”破軍舉著酒葫蘆說道:

重山臉上略顯尷尬,單手在腰間一抹,一隻酒葫蘆出現手中,重山一臉肉疼的把酒葫蘆遞給袁平山。

袁平山道了一聲謝,雙手接過酒葫蘆,袁平山把酒葫 蘆開啟並沒有急著喝酒,而是把一些酒水灑入燉肉的爐鼎之內。

破軍與重山二人都用一種不解的目光看著袁平山,袁平山喝了口酒隨後說道:“去去腥氣!”

破軍和重山二人連忙各自撈起一塊獸肉放入口中,二人表情俱是一愣。

“看來小兄弟對庖廚之術頗有研究啊!”破軍感慨的說道:

“這加了酒之後,肉的味道更加鮮美,別有一番風味,不錯!不錯!”重山口中誇獎道:

“二位哥哥過獎了!”袁平山連忙說道:

袁平山內心其實卻是不以為然,這燉肉也沒加什麼調料,只是算加了點帶有鹽分的果汁,加些酒水去去腥味,看來眼前二位平時很少吃煮熟的食物啊!

想到此處袁平山把酒葫蘆放到嘴邊喝了一口,說實話這個世界的酒水真是不咋地,寡淡,帶有一絲甜味,應該是用某種果類釀造,現在的袁平山有些懷念以前世界二鍋頭的味道,那才是男人應該喝的酒。

破軍、重山二人似乎食慾很好,袁平山陸續往鼎內添了三次獸肉,二人吃肉的速度才緩慢下來,二人喝著酒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袁平山也失去了傾聽的興趣。

袁平山用細樹枝做成的簡易筷子夾了一塊獸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這時突然傳來破軍驚訝的聲音。

“我的天!這隻小獸好像是在進化!”

“進化靈獸?”重山一愣,往四周看了一眼,這時小獸大狗剛剛啃食完靈獸內丹,一臉滿足的打著嗝,“你說的是他,不會吧?”

袁平山趕忙把目光移向大狗,這時的大狗已經啃食完啃靈獸內丹,不知為何渾身散發著一層瑩瑩白光,兩隻超大鼻孔及口中,不斷有白氣噴出還略帶有一絲火光。

這時小獸大狗重重的,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頓時從口鼻中噴出三股白氣,周身上下隱隱白光縈繞,身體驟然增大了一圈。

“我滴天!火系靈獸,還在進階中,撿到寶貝了!”重山一臉興奮的喊道:

重山一個跳躍,來到大狗身邊,伸手就要去撫摸大狗的頭部,大狗猛然轉頭盯著重山,狗眼中寒芒四射,狗嘴中火光縈繞,袁平山一看不好,他可知道大狗的狗脾氣,真怕他給上重山一口,連忙竄到大狗身側,抬手就是一巴掌,“曬臉,自己人!”大狗頓時一臉賤賤的,兩隻大眼睛彎成兩個小月牙,同時搖頭晃腦的,用頭部蹭著袁平山的小腿。

“我滴天,不會吧?這樣也行!”重山滿臉匪夷所思的說道:

“我族有一秘術,可檢視靈獸品階,我用此秘術檢視了一下此獸,可惜沒看出來,此秘術往日頗為靈驗,不知為何對此獸卻沒有效果,但此獸是進價靈獸確定無疑。

“不會吧?我滴天!”重山嘴巴張的老大說道:

重山快速上前幾步,一臉賤笑來到袁平山身側,單臂環住袁平山臂膀。

“嘿嘿,小兄弟借一步說話,你這頭小獸能不能讓與哥哥,條件你隨便開,怎樣?”

袁平山一臉苦笑,求助般的轉頭看向破軍。

“重山算了吧,小獸已經認主,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破軍勸道:

“嘿嘿!一時衝動,一時衝動,小兄弟不要介意。”重山一臉尷尬的說道:

袁平山低頭一臉溺愛的撫摸著大狗的頭部,大狗則一臉享受的蹲在其腿側,袁平山拍拍大狗的頭部,又用手指了指野獸的屍體,大狗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聲吼叫衝了出去……。

天色慢慢變暗又一個夜晚就這樣來臨了。

袁平山往火堆中加了些乾枝,見破軍和重山仍在繼續交談,自己也不好打擾,便在火堆不遠處一棵大樹下盤膝而坐。

這一天過得太過驚險,此時袁平山還有些心悸不已,此處森林真是危險重重。如果不是體內光球,此時自己不死也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