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赤紅火焰從火牆之上分離而出,轉瞬來到殺情面前。此時殺情身形虛實交替消失在原地,赤紅火焰在殺情所立位置一穿而過。

“守護者!”後方傳來木藥尖厲的喊聲:

“玉碎冥泉!”極龍壯碩的身形已躍到空中,雙拳揮出。

無數梭形冰錐,帶著淒厲哨音襲向守護者。守護者不退反進,如同火焰的身形在梭形冰錐之間的空隙中來回穿插,快速前行。

“意亂情迷!”空中一側出現了殺情的身形,在梭形冰錐中穿行的守護者,模糊可見的雙眸之中出現了一絲迷離之意,同時身在空中的身體為之一頓。就在這一瞬間,數只冰錐擊打在守護者身體之上,守護者的身體向後拋飛,跌落在地面之上。

“幻之真意!”冰冷聲音從殺情口中傳出:

地面上守護者還沒站穩的身形四周,出現了無數殺情的身影。身影在守護者身體之上連續穿插而過隨後消失。守護者的身體就此僵立在地面一動不動,極龍、殺情、木藥三人出現在守護者四周。

守護者如同火焰的身體,突然四分五裂消失不見,雖後一縷金色光輝出現在原地。

殺情邁前一步,探手收起神性光輝。極龍、木藥面色不變,好像理所當然一般。木藥身體泛起綠色光芒,殺情、極龍頭頂之處出現一片霞光,體內靈力得到補充。

同時在火神迷宮又一處位置,守護者被百奇的本命神通天地樊籠困住。一身殺戮氣息的玄陽,額頭處生出一隻豎眼,一道凌厲光線從豎眼之中迸射而出,在身前不遠處的守護者身體之上,綻放出絢爛光芒。

還在迷宮中快速穿行的赤靈兒與赤烈,和同樣在迷宮中前行的獠牙、兇追不期而遇。四人只是相互對視一眼,也不說話的擦身而過,四人都知道此時不是解決恩怨的時機。

高大破舊的神殿中,荒魚仰視著已經沒有頭顱的巨大神像,沉默片刻後說道:

“狩獵之地中還剩下多少人?”

“一共發出七十枚藍玉令牌,現已自動收回四十三枚,還有兩人戰死之時沒有來的及捏碎令牌,也可能就是沒想借令牌逃生。”

“還有三枚應該是主動放棄的!這五枚藍玉令都由斥候鷹帶回,地點在雷神殿遺址處。”站在一側不遠處的陰隼回答道:

“這麼說狩獵之地中還剩有十五位各族修行者,其中三位並沒持有藍玉令牌,嗯!有些膽色!”荒魚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

“這三人應該進入了雙子秘境之中。”陰隼繼續說道:

“血池洗禮二十日之期才過了三日,就只剩下十五人,有些出乎意料啊!”

“陰隼聽著,不必再遵守二十日期限之約,剩下九人時就關閉大陣!”荒魚言道:

“諾!只是、只是更改二十日期限是為了防止不必要的人員折損,之前已有先例,可以理解。”

“可是這十人名額從未更改過,還請大祭司三思!”陰隼謹慎的勸道:

“那一個名額留給小淵魚!”大祭司言道:

“淵魚?難道?”陰隼一愣,想到什麼又不敢確定:

“不用多問,到時便知!”荒魚語氣低沉的說道:

“諾!”陰隼恭謹答道:

雙子秘境中的袁平山繼續運轉引星訣,星力源源不絕的進入星魂之中。星魂運轉不斷產生元力,元力進入體內經脈。

袁平山體內星魂如浩蕩銀河,無數光點彷彿星辰鑲嵌其中,袁平山能感覺到,就是因為自己的星魂如此龐大,所以自己轉換元力修為的速度才能如此之快。只是體內經脈空間必定有限,所以元力的儲存也是有一定限度的。

這就使自己以元力修為使用九百生滅,破天罡,大劈刀時,有了一定的侷限性。如果自己能像靈力修為時,把靈力儲存在五個星辰之海當中,那麼就可以與敵人戰鬥時多使用幾次悟真之意,不用顧忌靈力的損耗。

想到此處,袁平山把經脈中的元力緩緩輸入進星魂之中,星魂並沒有抗拒元力的進入,袁平山心中大喜,繼續引導元力進入星魂。

元力源源不斷進入星魂,隨著時間的流逝,袁平山驚訝的發現星魂就是個無底之洞,以至於體內經脈之中的元力都輸入了進去,星魂之中還有空間容納。袁平山不得不繼續運轉引星訣引星力入體,這次袁平山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把星魂產生的元力留在星魂當中。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袁平山怎麼也沒想到用了這麼長時間。當星魂不在儲存元力,多餘的元力緩緩進入體內經脈之中。看著體內充盈的元力,袁平山大大的呼了一口氣,來掩蓋自己喜悅的心情。

突然袁平山臉色鉅變,其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在靈力修為與元力修為之間快速轉換,體內靈力會被器靈黃粱吞噬的一絲不剩,這包括五色星海之中的靈力。如果按此推算由元力修為轉化為靈力修為時,體內星魂中的元力也會消失,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個多時辰。

袁平山此時的情緒非常沮喪,就在這時神識之海中傳來了黃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