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位於狩獵之地的一處峽谷,沒有黃昏般的色彩,沒有歲月洗禮的殘破廢墟,只有黎明時分溫柔的光線和清新怡人的空氣。

峽谷之中沒有綠草茵茵和林木蔥蔥,整個峽谷一片灰白之色,天空不見一隻飛禽掠過,大地上更沒有任何生命活動的跡象,這裡彷彿就是一處死地。

一群只餘白骨骨架類似牛羊的獸類遺骸在峽谷中游蕩,不時的低下白骨頭顱啃食一下大地上本不存在的青草植被。

少女雙手攏膝,青絲滑過肩頭,目光眺望著峽谷空地,少女極美,就像是一個精靈,面板上一層不斷流轉的灰白色霧氣堪堪遮擋住裸露的身體,目光落寞不含一絲生機。

“淵魚!先生這段時日就要離開這裡,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說讓小淵魚不要枯守在這裡,有機會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大祭司荒魚把一件白色斗篷遞與叫做淵魚的少女。

名叫淵魚的少女雙手接過斗篷,可能咋聽到先生就要離開這裡的訊息,眼神更加落寞。

“此前先生與我交談,我覺得有些道理,獸族這些年來,座山觀天,故步自封,反觀妖族這些歲月人才輩出戰力卓絕,獸族年輕一輩是時候,走出去看看了。”

“爺爺不要總來這裡看我,我很好!”淵魚不關心這些事情,她只關心爺爺。

這些年只有爺爺敢接近她,關心她,淵魚自己都感到自己的可怕,任何生命只要接近自己都會枯萎,凋零。

爺爺荒魚是大君境巔峰修為,是那隻需一步就可進入傳說中那個道的境界的強者,可是自從自己感悟了悟真之意,爺爺就逐漸衰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自己也只能在這處峽谷畫地為牢與白骨相伴。

“不要擔心爺爺,爺爺沒事!先生有些話讓我轉告與你,你的枯榮雙真之意,世間罕有,雖枯意強而榮意弱,但是一朝修成枯榮雙真之意,將霸凌天下,難尋敵手,千萬不要輕易放棄!”

“先生囑咐,你在雙真之意沒有圓滿之時,千萬不要進入初神之境,切記,切記!”

“先生說修行之事,全靠自身意志,堅定本心,披荊斬棘,矢志向前,終有一日會守得雲開霧明!對於修行者來說苦難也是一種樂趣。”老荒魚言道:

淵魚低頭沉思片刻,“嗯”了一聲,落寞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絲生機。

淵魚雙手輕抖白色斗篷披於肩上,整個峽谷空間彷彿一震,灰白之色漸淡,一絲象徵著生命的綠意出現在峽谷大地之上……。

“上亂飛鳥,下動淵魚。”“

“察見淵魚者為大不祥!哎!”

一襲白衣的的似無情看著昏黃的天空,搖頭嘆息一聲,緩步走進眼前一處山洞之中。

山洞之中熱浪翻滾,火光閃映,一位只穿著一條犢鼻褻褲的山一樣的男人,正揮動著一柄由火之真意凝聚而成的手錘,不斷敲擊著眼前已有圓盾雛形的通紅鐵器。

似乎圓盾的製作已到了最後關頭,周身面板古銅,肌肉虯結的男人緊握雙拳,仰天厲吼,古銅面板出現無數鱗片,彷彿龍蟒纏繞其身不停蠕動,既而一長有雙角的怪獸頭顱虛影出現在男人頭部上空。

“神念成符!”

空間憑空出現一金色圓形符籙,符籙緩緩落下覆於已經成型的圓盾之上。

“火之奇蹟!”

空氣中立現灼熱之感,無數由火焰組成如珠簾般的紅色小火珠擊打在圓盾符籙之上,火光四射。隨著時間的流逝,火光和圓盾同時消失,一金屬圓球懸於空中。

男子卻好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手抓起圓球扔入不遠處一個金屬圓盆之中,盆中存有清水,一股青煙升起隨後陷入寂靜。

“先生十面龍紋盾都已鑄成!”

“就等獸族送來鐵晶就可以繼續鑄造龍紋矛!”男子言道:

“乾的不錯!比預想的快了幾日!”

“虎君等你造完龍紋矛,這血池洗禮也該結束,也是我離開此地之時!不知你有何打算?”似無情言道:

“願意追隨先生左右!”名叫虎君的男子略微沉吟一下,隨後答道:

“不知先生為何要離開此地?”虎君恭謹的問道:

“風起雲湧,星辰更替,突發所感!”似無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