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上,老樹旁,蒼老的荒魚渾濁的眼眸眺望著宛如神蹟,又如末日的狩獵之地,此時昏黃的天空又一束藍色“煙花”綻放。

“陌生人見到如此景象,定會為此所震撼,他那裡會想到每一次的藍煙升空,都是以失敗者的屈辱和不甘所點燃的!”荒魚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世間之事莫過如此,光鮮對應寒酸,成功對應失敗,天才對應庸者,知難而上還是知難而退就看自己的選擇和命數,修行也是如此!”站在荒魚一側,長著一雙丹鳳眸子的白袍男子感慨道:

如果袁平山在此地會發現此白袍男子就是自己曾經見過的,自稱七先生的似無情。

“我一直好奇七先生此時是何境界?”

“道藏還是天玄?”荒魚目視前方好似不經意的問道:

“不可說!”似無情嘴角淺笑,看似隨意的答道:

“那又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色,我可能真是看不到了!”荒魚眼神一暗,喃喃道:

“萬事隨緣,拿得起放得下。”似無情還是隨意的答道:

山崖之上陷入一陣沉默,大祭司荒魚整個身體被黑袍包裹,像一座飽經千年風雨的雕像,殘破卻能屹立不倒。

一臉淺笑的似無情卻很隨意,如春風,如夏雨,如山林古樹,又如林間小溪,又如什麼都不是,就像亙古存在這天地間,和這天地融為一體。

“領教了!”荒魚感慨的說道:

“整個獸族如此境遇,如此境況怨不得你們,神之封印並沒有因為諸神隕落而解除,我也很奇怪,我想是和此時的天道有關,獸族可能已不適應這個時代!”

“住嘴!”

“我們是神的子民,更是神的奴僕,神怎麼會隕落,只是去往了另一個世界,總有一天會回來的!”荒魚眼中精芒一閃憤怒的說道:

“唉!”似無情嘆息一聲也不反駁,此後又陷入一片沉靜。

“我真是有一些好奇,到底是些什麼樣的人能殺死神,不!就像你所說的把神驅逐到另一個世界!”似無情打破沉默:

“是一群自稱是魔的人!”荒魚答道:

“真想和這群叫作魔的人切磋一下,可惜不在一個時代!真是可惜了!”似無情有些遺憾的言道:

“你個臭不要臉的,你難道比神還要強大,自不量力!”荒魚怒道:

“我就是想一想!”似無情悻悻的說道:

“哈哈!”久違的笑容出現在荒魚的臉上。

“能叫七先生吃一次癟,真是人生快事!”荒魚笑道:

“嘿嘿!這是最近第二次吃癟!可恨至極!”似無情笑言道:

“還有此事?何方神聖?”荒魚好奇的問道:

“一個人族只有武成境的小子!把我當成一個混吃混喝的騙子!”似無情如實答道:

“還有此事?”荒魚驚訝道:

“此人參加了此次的血池洗禮,此時應該已進入了狩獵之地!”似無情言道:

“武成境?不自量力!”荒魚言道:

“可能吧!但是我總感覺他能給我一個驚喜!”似無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