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星辰點綴的夜幕,靜謐而深邃......。

原有的世界,袁平山視線所及的夜,是美麗是無垠,此時的夜卻摻雜著一絲詭異,彷彿有一種不知名的力量在時刻的召喚著他。

破軍、重山及袁平山,都盤膝於夜空之下,靜心打坐。四周的靈氣在三人各自功法的引導下,在身體四周形成涓涓細流,緩慢而有序的湧入身體,在體內不斷流淌、迴圈,最終進入丹田處的星辰之海,靈力不斷產生、匯聚、終成涓流,流經四肢百骸,經脈靈穴。

整個過程不斷重複,最終體內靈力達到一種飽和狀態,袁平山自身的精、氣、神都達到一種巔峰,體內五色星海緩緩轉動,自己的精神意念與星辰之海達到了某種契合之意,建立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微妙聯絡。

體內五種靈力形成的五色之光在右手掌心凝聚,最終形成一個五色光球,袁平山右手用力一握光球瞬間破碎,化作點點流螢飄散於四周。

不久,身側的破軍與重山依次醒轉,破軍隨手在腰間一抹,三張符籙出現手中,破軍把其中兩張遞給二人。

“御空符?好東西!”重山道:

“小兄弟只需把靈力輸入符籙之中,就可御空而行,大大節省腳力!”破軍對袁平山言道:

袁平山運轉體內靈力注入掌中符籙,符籙之上的神秘圖案依次亮起,符籙飄離掌心,懸停在半空,袁平山縱身一躍雙腳踏在其上,心念一動符籙載著袁平山向前快速飛行。

袁平山在空中不斷翻轉挪移,快速穿行,心中不免暗贊:“此物真是神奇!”。

袁平山在空中一個大大的迴轉,懸停在破軍二人身前,心念一動,符籙收回手中,身體飄落地面。

“好東西!”袁平山口中讚道:

“這御空符可是花了我大把靈石,但這符籙品質在靈符之中只算一般,只能離地三丈飛行,對於我等來說暫且夠用!”破軍言道:

破軍單膝跪地,右手拾起一節枯枝在地上畫出一個大圓。

“這狩獵之地是以神殿為中心,周圍輻射三千里,今夜子時其中大陣開啟,只有手中持有藍玉令的修行者方可進入,如有不速之客貿然進入,必被大陣擊殺!”

“狩獵之地中有眾多神蹟和傳說中的諸神秘境顯現,血池洗禮每百年舉行一次可能也與此有關!能否有所收穫就看各自的機緣了,嚴格來講此中機緣比血池洗禮更加珍貴!”

破軍說罷,右手枯枝點在一處位置:“此處離我們現在所處位置最近,乃是諸神之中雷神諸部所在之地,與我的雷電之真意正好契合,其側毗鄰水神遺址,正好重山可到此地尋上一尋,看看可否尋些機緣!”

“此次參加血池洗禮的各族修行者,都是本族精英中的精英,實力不可小覷,我和重山雖已悟得悟真之意,但也是隻能自保而已,據我所知,蒼狼一族中,此次參加血池洗禮的年輕一輩修行者,極有可能是獠牙和兇追二人,二人早已到達悟真巔峰境界,是想借此次機會裨益自身,為突破至初神之境做最後準備,此二人實力雄厚,極其難纏,如果遇到定要多加小心!”

“我等三人不可分開,各自為戰,必須抱成一團方可有一拼之力!重山把你的滅靈弩借予小兄弟一用!”

重山一臉肉痛的在腰間取出一把機巧小弩,遞予蹲在對面的袁平山。

“先借小兄弟一用,此間事了,再把此弩還給與我。”重山道:

“多謝重山兄!”袁平山一把接過滅靈弩笑道:

“小氣!”一側的破軍,一臉鄙夷的小聲嘀咕道:

重山聽到也不反駁,只是目光緊緊盯住袁平山手中小弩不肯移開。

“此弩雖小,但弩匣之中卻裝有十二隻滅靈箭,你只需往小弩中傾注靈力,再勾動扳機即可,被射中之人,體內靈力會在不知不覺中運轉不暢,嘿嘿!被你所殺的流風就是著了此弩的道,不然你殺死他定要多費些許周折,可憐的流風到死都不知道此中秘密!”重山一臉得意的笑道:

“嗯——!”破軍輕咳一聲,把二人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你我、小兄弟三人一旦遇到戰鬥,我主攻,重山防守,小兄弟使用滅靈弩在一側輔助攻擊,重山與我隨時交替位置轉換攻防,小兄弟則保持位置不變!”破軍說罷,從地上拾起三粒石子擺出一個三角形狀,指了指三角形頂端,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左側石子。

“重山這是你的位置!”

“可惜沒有狩獵之地的詳細地圖,只是從他人口中得知其中諸神遺蹟的大體位置!”破軍一臉可惜的繼續言道:

子者陽升之初。

一條粗大炫目的金色光線,從狩獵之地中心的神殿位置沖天而起,巨大的金色漣漪不斷向四周擴散,最終在三千里距離嘎然而止。

袁平山仰視著矗立在天地之間的金色光柱,一種神聖之感油然而生!

“這就是神的力量嗎?”

此時破軍、重山手中靈符亮起,二人單手微揚,靈符懸於空中,破軍低喝一聲:

“出發!”

袁平山連忙收斂心神,跟上二人躍上空中,破軍腳踏靈符,右手持矛飛行在最前方,其後緊跟雙手持劍的重山和袁平山。

“帶,帶,帶上我!”

這時袁平山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直趴覆在原地的大狗,袁平山腳踏靈符,身形迴旋貼近地面,探手抓住大狗後頸,拎入自己懷中,不顧大狗的一臉幽怨,快速追趕破軍、重山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