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意思,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如此狂妄了嗎?”

“學了幾天煉藥術,就不把前輩放在眼裡了?”

“你可明白,丹王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面對陸雲霄的邀戰,古河冷冷地說道。

“丹王兩個字代表不了什麼,區區六品煉藥師也配不上丹王稱號。”

“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古河,我只問你一句,你敢應戰嗎?”

陸雲霄不屑地說道。

“拙劣的激將法,不過既然你自己無禮在先,也就別怪我古河以大欺小了。”

“就讓我替你老師好好教訓教訓你,免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古河冷冷笑著,在他看來,陸雲霄這完全就是自己上門找死。

論打架,陸雲霄確實可以橫行加瑪,但是論煉藥,他古河才是加瑪帝國的擎天之柱,真正的天花板。

陸雲霄挑戰他無疑是關公門前耍大刀,丟人現眼罷了。

“替我老師教訓我?就憑你,還差的遠呢。”

“給你個機會,讓你嚐嚐輸得滋味。”

陸雲霄雙手揹負,神態自傲,自有一番不凡的氣度顯現。

“自找死路。”柳翎心中暗暗的笑著,在他看來,陸雲霄這是高傲狂妄慣了,不知道什麼叫敬畏。

真以為他老師,丹王古河的名頭是白叫的?

“陸雲霄,這是你自己找臉丟,看你輸了的時候,該怎麼下場。”

他對陸雲霄可謂是厭惡至極,奈何陸雲霄實力太強大,他根本不是對手。

如今,自以為找到了機會,自然心中分外喜悅。

“法獁老頭,你覺得他們倆誰能贏?”

加刑天眯著眼睛,對著身旁的法獁問道。

古河固然名聲在外,但是陸雲霄可也不是省油的燈,就像是一座幽井一般,深不見底。

他可不會就武斷的認為,陸雲霄真的必輸無疑了。

像他們這種老狐狸,可不會輕易地下定論的。

“他們倆的話,我也說不清楚。”

法獁看著正在對峙的古河和陸雲霄,面色凝重地說道:“古河就不用說了,加瑪帝國明面上唯一一位六品煉藥師,自然很強。”

“但是陸雲霄也不簡單,他雖然年輕,但是煉藥術卻是極高,怕是在我之上。”

“他們倆對上,勝負難料。”

“那小傢伙的煉藥術在你之上,那豈不是也是六品?”

加刑天倒吸了一口涼氣,猜測是猜測,但當猜測成為了現實,還是把他驚的不輕。

“應該吧,那小子聰明絕頂,不是喜歡胡亂吹噓之人,他在知道古河是六品煉藥師的份上還敢挑戰他,雖然不敢也不願相信,但他怕是也是晉入了六品煉藥師的行列。”

“老妖怪,看來,這會是一場龍爭虎鬥啊。”

法獁輕聲嘆著,眼中卻帶著興奮,兩名六品煉藥師的對決,這對於他們這些煉藥師來說,絕對是一種驚人的誘惑。

或許便能從他們身上學到些什麼,從而使自己的煉藥術得到突破與進步。

所以對於此,法獁自然興奮。

“龍爭虎鬥嗎?真是恐怖的小子。”

加刑天驚歎一聲,目光在古河和陸雲霄身上掃過,眼中卻是帶著些許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