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板真的很白,又極其細嫩。你知道嗎?我早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嘗試用刀把它劃破。我覺得,你的血要是噴出來,一定會襯托的你的面板更潔白無瑕的!”一個留著背頭的男子握著我的手說道。

“嗯——”我倒吸了一口氣,嚇得坐了起來。

“嘿,怎麼了?有有,你又做噩夢了嗎?”軒轅予凡躺在我身邊問道。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軒轅予凡!你為什麼還不超度!”

軒轅予凡扁了扁嘴,聳了聳肩,說道:“不如你告訴我,我為什麼還不能超度?”

“別再騷擾我了!我需要休息!”我翻身閉上眼,繼續睡覺。

我叫馬有二,從小就有鬼瞳眼。能看見亡靈對我來說,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剛才躺在我床上的亡靈,是我的前男友。不,確切的來說,他是我的前未婚夫。

極其可笑的是,他跟我分手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告訴他,我最大的,又經常令我苦惱的,擋在我們之間的秘密——是我能看見亡靈,也就是能看見鬼。

軒轅予凡跟我分手之後,為了抵擋親戚朋友的詢問。他便把我的秘密,到處去說給每一個問他,與我分手原因的親戚朋友。於是,我在澳洲就但不下去了,正好又趕上我姨母癌症,我就回了我出生的這片土地。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軒轅予凡就掛了。他怎麼也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他死亡的。車禍?被殺?病死?他不記得。

一般完成了心願的亡靈,是可以超度的。他不知道他自己怎麼死的,這或許就是他那個未完成的心願。於是,他竟然遠渡重洋的跑來糾纏我。

生活給我開的最無恥的玩笑,總是能重新整理我的三觀。一個生前發誓,一定會至死不渝的愛我的男人。在臨近結婚前,因為我的坦白而取笑我,也取消了婚約。如今,死後,非要沒羞沒臊的來糾纏我。

&ne alone!”為了掩飾我是在跟鬼魂說話,我只能帶著耳機。

我禮貌地對著對面的交警笑了笑,繼續開車。

“你知不知道,你若是不幫那個孩子,他會一直哭一直哭,你的良知呢?”軒轅予凡問道。

“呃——”我翻著白眼,抓狂地嘆了氣。

“我的良知?好像忘在澳洲了!對了!好像是被你拿去嘲笑,就用完了!嗯!”我點點頭,向上班的地方開去。

“聽著,這個孩子,真的很可憐。對不對?”軒轅予凡轉頭向後座問道。

“嗚嗚嗚嗚——姐姐,求求你,幫幫我吧!”小男孩哭的很傷心地說道。

我繃了繃牙關,說道:“不是,軒轅予凡!你竟然把這孩子引到了我車上來?”

軒轅予凡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不由得讓我想起來,當初,我就是被他這樣充滿邪魅,又看起來看乾淨陽光的英俊樣貌迷惑住的。

“小朋友,姐姐不是不想幫你,可是,姐姐上次去你家。你爸爸差點打我!你、你……你就想一些開心的事情,然後不要想這個心願了。如何?”我問道。

“不——!我恨你!”小男孩生氣地怒吼道。

我車內的空調忽然開到最高,喇叭也自己響了起來,音樂也開的最大。我慌忙地關上這些東西,對不停透過車窗看我的路人尷尬地笑了笑。

鬼是有能量的,如果他們盯上了誰,經常會做很多事情,直到他們得償所願。

最常見的,就是藏東西。

你可能記得明明在那的東西,忽然找不到了,死活也找不到,翻遍了每一個角落,你記得很清楚,可它就是不見了。直到,你無意間做了令他滿意的舉措,回頭就會發現那個你要找的東西,它又出現在那。

“馬有二!遲到了三分鐘!”

我面前這位帶著鈍角三角形刻薄眼鏡的女子,是我的老闆。她叫於樂樂。

於樂樂摔在我面前一本單薄的資料夾,說道:“這個女孩子失蹤了。警察還沒立案,因為不到二十四小時。但是劉語熙的父母給我們報價八萬,只要能找到他們女兒!”

我一縮脖子,蹙著眉,問道:“他們怎麼確定女兒就失蹤了呢?不是沒到二十四小時嗎?”

“你的工作我幫你做?你的飯要不要我幫你吃?”於樂樂說道。

“啪、啪、啪、啪——”於樂樂拍著手,說道:“動起來啊!坐在這,能找到人嗎?”

我趕忙拿起資料夾,就向樓下跑去。

“老闆,她能行嗎?”說話的男子留著雅痞鬍子,梳著偏分小背頭。他是我們的攝影攝像,叫胡哥。

“你知道咱們這小小的私家偵探事務所,為什麼還要多請一個人嗎?”於樂樂聽著門外電梯的動靜,這才低聲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胡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