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各家心思縈心頭(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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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靖容的“你別看著四皇妹是嫡出,就上趕著巴結!”這句話,也許別人不會放在心上,可是江珵鶴卻聽在了心裡。
江珵鶴在心底細細琢磨,曲靖容這句話的話外之音。
陛下暫時沒有立太女之意,可是陛下明顯對南宮紫晨,比對我要多一份情意。柳書君所出曲瞭然是個皇子,所以,陛下也許在等柳書君誕下皇女?江珵鶴心底默默地想著。
江珵鶴想起當初和身為瑾王的康正帝大婚時,立刻就來皇宮侍疾。接著,慶順帝駕崩的時候,八皇女就歿了。雖說後來先帝遺詔,說是八皇女並非皇嗣。可是,廢太女四皇女怎麼死的?江珵鶴猶如歷歷在目。
嫡出,巴結。什麼意思呢?
江珵鶴又想到前朝。自己的母親江蘭芝是禮部尚書。如今,太學院開始了科考。舉薦制的權利在被慢慢蠶食。康正帝並沒有立刻廢黜舉薦制,而是儲存了舉薦制,又興起了科考。但是江珵鶴知道,康正帝的打算,恐怕是想在她有生之年,廢黜舉薦制度。
舉薦制屬於吏部的事情,而廢黜舉薦制,權柄就遊離到了禮部。
因為,吏部是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課(績效考核的意思,不是考試的意思。)、升降、勳封、調動等事務的。如果是舉薦制,那麼官員們只要巴結好吏部尚書就可以了。而禮部,是管理全國學校事務,及科舉考試,及藩屬,和外國之往來事的。
當初,康正帝為了讓帝師面子權衡,便把科舉考試歸為了禮部。也算是給帝師退讓一步,讓寒門弟子進入考試的一個甜頭。如今,卻等於增加了江珵鶴的籌碼。
江珵鶴從皇女所回來,便一臉的憂思不悅。劉鑫跟在身後也不敢言語。
“劉鑫,你去下牒子,讓父親過幾日來宮裡見本宮。”江珵鶴說道。
劉鑫領命退了下去。
而另一邊,南宮虹夕讓慕容淺秋去了翊坤宮,而自己卻在壽康宮回皇女所的必經之路上來回走著。
曲靖容那邊吃飽喝足了,從孝惠太后那裡出來,又去探望了敬文太皇太后。別看這孩子不怎麼討得康正帝喜歡,可是這孩子,在敬文太皇太后和孝惠太后眼裡,可是個招人疼的小寶貝了。
“野花不採白不採啊——採了也白採呀……”曲靖容歡快地蹦躂著向前走,還哼著小曲兒。
“父君!”曲靖容看見南宮虹夕之後跑了過去。
南宮虹夕趕忙比著手指,示意曲靖容噤聲。
南宮虹夕拉著曲靖容,蹲在她的面前,左右翻轉著曲靖容,說道:“讓父親看看,受委屈了沒有。”
曲靖容垮著小臉,嘟著嘴說道:“是虹夕父君呀!兒臣沒事。”
南宮虹夕揚了揚眉,問道:“你怎麼知道是虹夕父君?”
曲靖容噘著嘴說道:“爹爹是不會問兒臣有沒有事的,若是爹爹,肯定會斥責兒臣的!”
南宮虹夕微微蹙眉,心疼地說道:“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呢!”
曲靖容扁著嘴,說道:“本來就是!母皇不喜歡我,所以爹爹也不疼我。”
“怎麼會呢!你不要亂想!你爹爹不疼你的話,怎麼會叫虹夕爹爹來看你呢!你爹爹是被你父後下令禁足了!因為你前幾天和二皇女打架的事情,你父後不許你爹爹和楚美人看各自的孩子了。你爹爹專門叫虹夕爹爹來看你,還不叫疼你嗎?”南宮虹夕說著,便戳了一下曲靖容的眉心。
曲靖容星眸圓瞪,說道:“啊?是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嗎?”
“虹夕爹爹什麼時候騙過你呢?”南宮虹夕說道。
曲靖容微微露出憂慮,接著,立刻拍著胸脯,揚著小臉兒保證道:“那兒臣以後再也不和玉妹妹打架了!”
南宮虹夕卻不樂意了,斜了一眼曲靖容,說道:“你是皇長女!她理應對你尊重有加!你好好學,好好努力,將來……總之不論怎麼樣,她不對的地方,你理應要教育她。長姐如母,是千百年來傳下的規矩。長兄如父,她也伸手先打人了。沒道理她不對的地方,你還要讓著她!”
曲靖容明亮的小臉又黯然下來,她灰心氣餒地說道:“可是……可是兒臣想爹爹了……兒臣,兒臣想見父君。”
曲靖容一句話,讓南宮虹夕好不心酸,他摸了摸曲靖容肉嘟嘟的小臉兒,說道:“虹夕父君一定會讓你見到父君的!”
交泰殿裡,康正帝看著一直默默抹眼淚的曲靖玉,心疼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沒想明白為什麼惜春會喪命嗎?”康正帝問道。
不提這事倒罷了,一提這事,曲靖玉更是委屈了。那個眼淚跟不要錢似的,一直淌著。
康正帝伸手,對曲靖玉說道:“過來!”
曲靖玉倔強地偏過頭,有些不情願地走向康正帝。
“先回答母皇的問題。答對了,母皇抱你飛高高。”康正帝抿著笑循循善誘地說道。
曲靖玉扭過頭,不高興地說道:“母皇抱別的孩子,都不需要加條件!緣何母皇抱兒臣,就要加條件呢?”
康正帝微微蹙眉,一臉抑鬱,心道:不愧是楚瑰教養出來的孩子!也是醉了!
可是康正帝忽略了,曲靖玉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這個孩子,只是想要母親毫無條件的愛。而且,孩子會攀比,她們攀比的,就是母親多愛誰一些。她們會為此而吃醋,而爭鬥。甚至不惜犯錯,引來注意。可是,現在的康正帝,根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