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眾夫婿為妻權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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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越因著孕激素影響,情緒波動較大,他不由得面露擔憂地問道:“可是玲——瑾王她有什麼事了?”
南宮虹夕方才尷尬的神情還未消散,就又換上了打探的得色。
南宮紫晨聽唐越這樣一問,便也忍不住有些心驚忐忑。
這兩天慕容淺秋頻頻應召入宮,雖然是以侍疾鳳太后為由,可皇宮那種地方,恨不得走著路都有訊息非要撲到你耳朵裡。
雖然宮規恪謹,明令挾制不許任何宮人私下議論主子,也不許有人將後宮的任何事向外告傳。可這世上哪有什麼不透風的牆,你就是不想去聽一些八卦,也總是有人惡意的想讓你知道些什麼或真或假的訊息打破你的平靜。
南宮紫晨焦慮的看了看微微蹙眉的慕容淺秋,繼而又下意識的用目光去探知柳書君的反映。
柳書君忽然有些懊惱前幾日的任性,可又忍不住有些埋怨起來。柳書君心底正有些鬱悶的時候,又接收到了南宮紫晨的目光,這才使心底霧霾澈然了。
她終究不再是那個她了,以前的她可是有什麼事都和……某個人說的。
慕容淺秋的性子本身是張力外放的,但自從嫁給了十二皇女做側君,他不得不端著架子,演出一副姑攝真人的樣子。
自小生長在女王的王宮裡,縱使再驕橫縱意,如今也磨得一副雍容華貴得氣質,宛如渾然天成。
他淡淡的仔細觀察了每一個人的神色,揮手讓僕從們全部退了出去。慕容淺秋覷了一眼不由自主惴惴不安而撫上肚子的連燁,眼底露出一絲批評他上不得檯面的不耐。
“鳳太后最近甚體愈發不好了。”慕容淺秋珠璣倒豆一樣的緩緩說著,一眾人在他平鋪直敘的樣子下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他繼續說道:“上元節前,本君在鳳儀宮機緣偶然之下見過一次江珵鶴。可鳳太后昨兒個召本君侍疾的時候,又巧遇了輔安國公府上的嫡二公子白景裕。回府前路過御花園,又冥冥有運的碰見了祥和君挽著戶部侍郎的嫡子在餵魚。”
南宮紫晨眉心愈發的襟蹙了,他明白這些所謂的“偶遇”都是什麼意思。只是他有些不解。明明曲宸萱從小到大一直明著被女皇陛下看好,卻私下對她有說不出的一種孤離感,連帶著女皇的親生父親鳳太后也一向是對她很冷淡的。
可這幾個人選……看樣子他們都在想在國喪之前,就給曲宸萱定下來一個正君。而鳳太后的人選竟然是最好的?雖然這些人選的背後,是扶持與拉攏,當然也有回饋他們母家的榮耀必然之意,可這三個人選若是要做瑾王正君,當然還是鳳太后推薦的要好很多。
就在南宮紫晨斟酌思慮的時候,唐越卻開口了,他說道:“若不是好相與的,我倒希望能坐上正君之位的人是你。”
這一句話,除了柳書君以外,所有人都多少露出了一絲訝異。雖然這是南宮紫晨心底裡剛閃過的念頭,但是他還是有些詫意唐越能直接脫口而出。畢竟將來正君入府之後,萬一這話傳到他耳裡,對慕容淺秋也好,對說這話的人也好,都沒什麼好處。
柳書君淡淡地抿了口茶,他心底一直都知道,唐越雖然算是性格有些古怪,可他的聰慧是自己一向不曾低估的。當然唐越的直爽性子,在這屋子裡的幾個人裡,怕是也只有柳書君接觸最多所以最為了解。
慕容淺秋有一絲心底的心思被人窺見的捉襟困窘,可轉而又悻悻然的淡笑了一下,盯著連燁意味不明地說道:“我不是沒想過,但是開誠佈公地說,我不適合做殿下的正君。”
南宮紫晨何等玲瓏剔透,他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你背後的苗疆雖然成就了你的榮耀,卻也成了你的掣肘。”
慕容淺秋苦笑了一下,說道:“對。”
“可是殿下不是出使夢遙國了麼?他們這麼著急,也沒有用吧?殿下才走了幾天?”唐越有些不解。
慕容淺秋笑著搖搖頭,說道:“眼下,怕是不管殿下在,或不在,他們都是要把這件事敲定了的。”
慕容淺秋見唐越依然不解,便解釋道:“若是鳳太后薨歿了,所有皇親貴胄一年之內不能嫁娶,文武百官三年之內只能定禮不能嫁娶,天下(意指大月氏)百姓三年之內不能定禮,不能嫁娶。鳳太后這是……在心疼殿下吧。”
柳書君睥睨了一眼花盆裡的三色堇,心底冷笑:心疼?怕是他都覺得女皇陛下太過苛待瑾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