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為緣交頸睡纏帳(第1/2頁)
章節報錯
我只好帶著一家子人趕赴皇宮。祥和君站在襄貴君棺殮一旁淚流不止。八皇女則是扶著祥和君離去,並寬慰讓他明日再來送。
八皇女送走了她的父君,一副賢德孝順的模樣,用稍許譴責的目光望著我,問道:“不知十二皇妹緣何在襄貴父君最後彌留之際,卻不顧孝道,出宮回府?”
因為我回府什麼也沒有說,慕容淺秋等人的面色皆是慘白駭然,而他們又不得不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儘量不讓八皇女再抓住什麼由頭來說我。
我面無血色露出一抹悽慘的笑意,涅著拳頭,無不悲涼地說道:“皇妹倒還想問八皇姐一句,為何襄貴父君昏厥前最後一句叮嚀都與八皇姐有關呢!”
八皇女微微蹙眉,神色凝重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眼裡看出來我說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的慌亂,便只是神色悲慼的轉過頭,跪在了棺殮前。
第二日我便護送襄貴君的靈柩去了女皇陛下的順泰陵,按照祖制,我在跪著守靈期間,祥和君遣人來看了我好幾回。
然而一切的猜測都沒有用了,答案隨著襄貴君的死,也一併埋入土裡了。只是,我為曲宸萱感到同情可憐也就那麼一會兒,又被別的事兮引了我全部的心思。
扶著靈柩到了順泰陵墓之後,襄貴君的貼甚僕從忽然留下一封遺書服毒自殺了。
雖然書信確鑿是出自這陪嫁僕從之手,卻不由的激起了我心底對曲宸萱生世謎題的探究愈。
柳書君見我看著那個僕從就這樣被護衛抬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與他交換了眼神。彼此便知道了,怕是襄貴君忽然病重,都是人禍。
這不由得讓我想起《甄嬛傳》。可襄貴君真的可能是女皇或者鳳太后下的手麼?為何呢?女皇現在器重八皇女,難道是擔憂我軍功顯赫加上襄貴君母家的兵權圖謀不軌?如果是這樣,噥死了襄貴君也並沒有任何用啊!
我走後兩個月襄貴君才生病,慕容淺秋當時寫信給我還說只是咳疾。短短三個月就病入膏肓的歿了?陪嫁僕從也跟著服毒自殺?這一聯冠的湊巧,總讓我覺得是誰好像發現了我的調查,為了掩蓋事實而痛下殺手。
還有一事,前不久突然死掉的那個逃了十年的掌事宮女究竟是不是襄貴君派人殺掉的?若不是,那又是誰幹的呢?我起初懷疑是襄貴君的親生孩兒做得,可看一眾皇女的反應,根本不像知道此事。而且襄貴君臨死都惦念不忘的是八皇女,而八皇女那神色,若不是她真的不知道就是演的太好。
而我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個不敢確定的疑慮,我總覺得似乎這些事與女皇也有脫不開的關係。
守孝完畢之後,女皇因我保住了境防甚至吞下了夢遙國的一個州城而厚賞了我。可與此同時,女皇卻又將襄貴君的母親召回了榮都。女皇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讓我舉薦合適的人選去頂替襄貴君的母親。生世謎題不解,我便是鎮北大將軍的孫女。可女皇嚶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借我之手把自己的艿艿變相軟禁在了帝都。而頂替她去的則是孫媛。
自我回了榮都,雖說得了女皇的厚賞,卻也被收回了兵權,賦以閒職。前太女四皇女打了敗仗,幸虧樓蘭國發生政變,樓蘭並未進一步向大月氏擴張。三國鼎立的局勢再次穩定了下來。
我在茶舍裡聽著酸腐的文人高談闊論著,心下不襟嗤鼻。女皇忽然扶持了幾個地方上的富商,雖然明擺著給她們七品皇商的名頭,實則是利用她們貼補國庫的虧空。可女皇此舉無疑是在對商人提了地位。
一個頭戴紗圍斗笠的男子坐在了我的對面。我對抽出佩劍的貼甚侍衛抬了抬手。
“敢問瑾王殿下如今為何有閒情雅緻來找必知閣問事?”男子的聲音如山澗清泉般低沉卻沁人心脾的令人聞之舒心。
我淡笑地道:“本王卻也不知堂堂百里世家的嫡二子竟然是這必知閣的幕後閣主。”
男子頓住了片刻,因他帶著紗圍斗笠遮住了他的神情,我只能從他的語氣中判斷,誰知百里凌風笑道:“看來瑾王殿下不愧是風語閣的幕後閣主,訊息之靈通讓在下也為之色變。”
“百里公子不若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本王酋貴閣查的事,需要多少酬勞。”我淡然地說道。其實獨孤染珂也是前幾天才查到必知閣的閣主竟然是百年世家百里世家的嫡出二公子百里凌風。
百里凌風解開了自己的斗笠,他秀眉微凌,配著他那雙深邃靈動的眸子,顯得既清逸又俊美。鼻樑如玉雕,飽滿的豐唇紅潤愈滴。不由得讓我對他的美貌心生贊慕之意。
“瑾王殿下誤會了,風語閣都查不到的事情,必知閣不一定能查得到。多謝瑾王殿下抬舉,凌風此次前來並非是和瑾王殿下商議酬勞一事的。”百里凌風眼波傳意的深深看向我。
我示意護衛將樓上的人清了下去,便道:“百里公子不是查不到,而是不願惹禍上甚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