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月的【奈飛動物園】依舊很平靜。

除了偶爾有有一些重型軍用直升飛機不斷在半空當中盤旋巡邏,以及動物園停車場多出來的幾輛軍用衛星通訊汽車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別的變化了。

【奈飛動物園】唯一可以讓赫曼有一些擔心的事情就是外面的那群員工了。

但是清醒的赫曼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動物園員工的幸福指數高過高還是本身就對這些事情習以為常了。

第二天起來,所有員工在李德的帶領下還是該幹嘛就幹嘛。

而且那些人處理犯罪現場的手段讓一大早剛剛趕到現場的塞維看了之後都有一些瞠目結舌。

該用鹽水洗地的就用鹽水,該用抹布擦拭玻璃幕牆的就用抹布擦拭,就連公交車被盜開的事情被司機發現後,司機還能嘴裡吃著玉米餅,慢慢悠悠的修理著汽車。

這一切都在塞維的眼裡十分反常。

站在赫曼旁邊的塞維頭上戴著一個軍綠色的貝雷帽,身上穿著一身精幹的迷彩服,腳上還穿著一雙帶著泥點子的高邦皮鞋。

躺在自己屋子裡正在打點滴的赫曼百無聊賴的聽著桌子上的收音機,在聽到了塞維說起這個事情後。

赫曼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來了哈德爾離開之後給自己說的一番話。

【這些人之前受過的苦,遭過的罪,你肯定想象不到,但是如果你好好對待他們,他們也肯定好好對待你】

赫曼想到這裡之後又看了看桌子上一大早就由李德親自送過來的整整一麻袋馬達加斯加特產,依舊擺放在收音機的桌子上。

赫曼的腦海裡還閃過【李德帶著動物園所有的人在離開的時候,背後都是溼漉漉的一片。】

林賽告訴赫曼【只有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去森林裡採野蘑菇,衣服才能被浸溼成那個樣子。】

想到這裡的赫曼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聽著收音機裡的《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

一旁的塞維好像變得有一些話多了,自從住在了【奈飛動物園】之後,嘴裡的話就沒有停止過:“不過,不得不說,自從林賽帶著我去非洲幹了這個買賣之後,他去哪裡,哪裡就出事。”

聽到塞維這句話的赫曼朝著塞維沒有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並沒有搭理他。

坐在不遠處的維克托·布特打量著赫曼屋子裡的每一個裝飾,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說真的,你這個想法還真不錯,讓你姑娘和兒子憶苦思甜,不過你這出門不帶保鏢也太沒勁了吧。”

“我跟斯利姆當初在哥倫比亞的關係就差火拼了,我再帶上一大堆保鏢出門,來到馬達加斯加,不是明著告訴他,我離開我的大本營了,你快來幹我吧!”

這句話剛剛說完,赫曼好像吃了槍藥一樣,對著不遠處假裝睡覺的林賽說道:“誰知道我這麼倒黴,出來買個動物園都能被一群盜獵者又打又罵的。”

林賽聽到了赫曼的這句吐槽有點坐不住了直接回懟了一句:“我看你這就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英雄救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來了這裡教育你的孩子是其次,睡塞隆才是主要的!!!”

赫曼直接就被林賽這句話給懟的啞口無言了。

畢竟這麼巧合的事情,你就是給誰解釋也沒有人信啊。

屋子裡面的幾個人男人默契的長出了一口氣~

“唉”

門口的珊珊一手牽著手裡的大花在蘇菲·瑪索和查理茲·塞隆的照看下玩的很開心,周圍還有一大堆的小孩子跟在珊珊的屁股後面。

“珊珊,大花,真的是那倆只白虎的孩子嗎?”

“珊珊,當時你帶著大花跟敵人搏鬥的時候,真的打倒了好幾個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