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突然想起,有一個西南醫學院義勇軍保衛團在緬北活動,並且戰績輝煌。

那個是西南醫學院,這個是禪達醫學院,這倆都是醫學院,是不是有什麼關聯呢?

“那個醫學院的院長叫什麼名字?”

李冰思索了一下,才答道:“好像姓陳,但具體名字,還真沒人知道!”

“這個院長姓陳,那個院長也姓陳……”

虞嘯卿心中有了猜測:會不會,這個醫學院跟那個醫學院是同一間。

這個陳院長跟那個陳院長是同一個人。

但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這一次既然對方要求了,都動到了槍,而且那是自己的胞弟,他也只能到場。

禪達醫學院離得並不是太遠,很快就到了。

虞嘯卿的衛隊迅速包圍了這個掛著禪達醫學院牌子的院落,虞嘯卿邁著沉穩的步子從大門走進去。

看到了被人拿著衝鋒槍看守的三團警衛連一個排,也看到了自己的同胞弟弟正在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黑著臉,默不作聲。

更看到了那個早就聞名的柳眉醫生,馮瑩瑩醫生,她們此刻手上拿的的不是針管,而是槍。

虞慎卿見到自己的哥哥一臉的難為情,不小心被女人挾持,有可能就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汙點。

其實,如果沒改變歷史,他最大的汙點就是放日本人過江,一槍不發就棄防,然後被自己的親哥哥給幹掉。

“師座!”在外面時,虞嘯卿不允許自己的弟弟稱呼自己職務以外的稱呼。

“你很好!非常好!聽說你已經學會如何強搶民女了?

有空教教我,順便教教我虞師的軍規!”

虞嘯卿鐵青著臉,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虞師居然還能這麼丟人,堂堂一個主力團的團長,帶著一個排的警衛連士兵,居然還能被兩個女人給繳了械。

這豈止是丟人,簡直就是丟人。

虞慎卿垂下頭,並沒敢再說什麼。

訓斥完自己的同胞弟弟,虞嘯卿這才回過頭,朝那兩個一臉淡然的看著自己訓斥虞慎卿的女人。

“兩位醫生,胞弟做出如此丟人之行徑,實屬不該,但二位竟然攻擊現役軍人,更是不該。

不過,是我的胞弟有錯在先,我決定不予追究,並且勒令其向你們認錯。

如此處理,兩位醫生可還滿意?”

馮瑩瑩年紀小,沒有說話,她看向柳眉等她的定奪。

“我這半年多來,治療過的傷兵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曾經在這些傷兵口中聽說虞師長的作風與志向,聽說虞師長經常自比岳飛。

岳飛爺爺精忠報國,這點虞師長到現在為止做的還不錯。

但是岳飛爺爺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所以才讓金兵認為,撼山易,撼岳家軍難。

不知這一點,虞師長能不能學到岳飛爺爺的一二?”

柳眉收起手槍,但並不打算交出去,馮瑩瑩朝那些拿槍看守在警衛連士兵的女人揮了揮手,那些女人退了回來,那槍也依然沒有交出去。

“虞師長的胞弟,在明知道我們有男人的情況下,還要想強搶民婦,這種做法與虞師長的治軍理念不相符吧?”

虞嘯卿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一刻,他感覺理解了自己的弟弟。

這個女人身上的氣質很奇怪,非常理智,非常強硬,非常有條理的樣子,很吸引人。

他也三十多了,快奔四的人,並不會覺得眼前這個33歲的女人老,而是很有味道。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一堆靡靡之音中突然聽到了鳳凰傳奇的玲花那種具有張力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