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的問題。

不管是杜長官還是羅長官都有自知之明,自己這3萬遠征軍,要是好好的路過,保證什麼事也沒有。

不過要是想起什麼歪心思,估計還沒拉開隊形,就已經被包圍了。

他們畢竟也是久經戰陣的人,這一路行來,該看的不該看的他們都看了,就算沒有看到的也猜得到。

況且面前的是誰?

陳校長!

一個僅僅用替身就可以讓日軍不敢進攻那片地區的人。

一個第一次跟日軍正面作戰,成建制消滅旅團級別日軍單位的人。

一個帶著潰兵組成的部隊,零零散散然後加上後來的成建制,消滅了兩個師團以上的人。

開局南下緬甸,只帶了40名女學生,一路上就靠著收邊潰兵,搞到現在分校區就搞了好幾個。

飛機重炮坦克汽車要什麼有什麼!

這樣的人物,他們敢起什麼歪心思?

除非,他們是想把自己手底下這三個師計程車兵交代在這,內耗,親者痛,仇者快。

如果不想,那他們只能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的把部隊拉回去跟小日本幹,而不會在這裡起什麼歪心思。

這是一個正常的,有腦子的軍官該乾的事情。

所以,當陳瀟問出那句:“你會嗎?”

這個時候只有一句答案,那就是,不會!

不管陳瀟現在是不是聽老頭子的話,老頭子是不是想插手滇邊州,現在都不是內訌的時候。

特別是英國人和日本人在此虎視眈眈時,更不是內訌的時候。

否則好處落在誰手裡?

內訌了,誰能拿到好處?

老頭子別想插手,他也沒有那個膽子在英國人面前插手這裡的事情。

到時候一旦內訌,只能是讓好處給英國人或者日本人。

沒有人有這麼腦殘。

所以,只有一個答案。

旁邊有士兵端過來三個碗,碗裡有酒,陳瀟端起一碗酒:“杜長官,羅長官,聽說你們不能停,那一碗薄酒, 就算我這個地主盡了情誼了!

他日, 打退了小日本, 再把這份地主之宜給盡回來。”

杜長官和羅長官也接過酒碗,一口乾了。

“野人山裡救命之恩,這就不說了, 但是校長能領著區區殘兵,拿下兩個日軍師團, 這就足以讓我敬你。

等打退了日寇, 不用校長盡地主之宜, 到時候千里萬里,杜某必來請校長喝一杯。

但前提是打退了日寇, 杜某還有命在!”

區區幾句言語,把捨身取義的決意說的如此輕巧,確實算是真軍人。

短短寒暄幾句, 杜長官和羅長官就回到車上, 慢慢向前。

不久, 廖師長經過, 沒有說話,只是用軍禮打了聲招呼。

在他身後遠處的車上, 孫將軍放下望遠鏡:“那就是陳校長?”

旁邊的軍官應了一聲:“應該是,傳聞鈞座在野人山時,就是蒙他所救, 否則此刻在與不在還是個問題!”

“確實是個人物!加速前進,我們去見見這位陳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