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他是我們的副團長!”

杜長官和廖師長,還有那些團長,參謀長之類的頗有些無語,堂堂一個師參謀長,居然跑去一個民兵組織當團長,而且還是副的。

這就有點離大譜!

有點暴殄天物的感覺,要知道,常乃超可是黃埔六期,並且去過德國留學的高階軍事人才。

也是有真東西的!

“這讓委座知道了,怕是不知道要發多大的火!”

廖師長有點頭疼,要知道這位暫時性的師參謀長可是跟他一個級別的軍銜,人家就是來走個過場,然後回去自己領一個師了。

現在倒好,被那位收編了,弄了個副團長,不只是好笑,簡直就是好笑!

杜長官也頗為無語:“確實有點過了!

如果僅僅是收編一些潰兵,倒也無傷大雅,可是收編一個師參謀長,而且還是一個來歷練的師參謀長,這就有點過了!

委座那一關,怕是難過!

孫排長,你繼續說,接下來又怎麼樣?

怎麼又來到我們身後?”

孫彪點頭繼續說道:“校長收編了近4000人之後,就回頭向緬內進發,在路途中,我們遇到了一個日軍大隊,付出了一百多人的傷亡,消滅了這個日軍大隊之後,我們就拋棄了所有難帶動的重灌備,直奔野人山而來!

好像,校長早就知道你們會進入野人山一樣!

他還為此去攻打了幾個原先是英國人現在是日本人的藥品倉庫,搶了不少藥品和糧食!”

杜長官點頭:“以你們校長的智慧,兵棋推演,能算到我領軍從野人山撤退,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吹到這,杜長官實在吹不下去了,不過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要不然他怎麼會知道自己一定會帶人從這裡撤退呢?

如果真的是對方兵棋推演猜出來的,那這位校長簡直就如同諸葛亮一樣,多智近於妖,這樣的人對國家是福是禍?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對孫彪說:“你接著講!”

“是!”

“我們來到野人山外的莫的村,你們已經進山,留下了一堆傷員在外面,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們的軍官已經給傷員撂下話,說已經帶不動他們了,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那些傷員,他們聽出來了,這是讓他們自我了斷的意思,所以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有兩個傷員吞槍自盡!”

杜長官他第一次聽到這個事兒,但是其實他心裡早就有所猜測,換誰去處理,都帶不了傷員一起走啊!

進了叢林,是一個死,比如現在15000人,除了那1500多的傷員之外,全部進入了這片原始叢林。

可是呢?

現在剩的還不到9000了,沒受傷的尚且如此,那本來就受傷的傷員,又怎麼能在這個吃人的原始叢林裡面活下去?

所以他不置可否,只是示意孫彪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