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田銘途一個聯隊被遠征軍圍攻,並且損失慘重的訊息,送到了密支那城裡日軍指揮官的面前。

這裡是55師團,中將師團長拿起這份報告,馬上批覆,空中支援即刻起飛。

在莫的村訓練了一兩個星期的獨立軍,六千餘人被集合了起來,他們現在也是人心惶惶,本來還以為用不到他們,現在卻要被用上了。

如果用不上,他們怎麼可能把他們集合起來?

可是他們才拿到槍,不到兩個星期,有的才剛剛到位,剛發下槍,還沒摸熟呢!

連三點一線都不知道是咋回事,這就要上戰場了?

“聯隊長閣下,獨立軍剛剛參加訓練不到兩個星期,甚至有的不到一個星期,在這麼猛烈的槍炮聲中,能保持不潰散已經是非常好的表現了。

如果現在就把他們拉上戰場,不只是沒有戰鬥力,並且他們潰散,甚至有可能會導致大日本皇軍計程車氣大跌!

所以還請大佐閣下再考慮考慮!”

溫莎是個男人,是個緬甸男人,他是日本人最忠誠的走狗,也是這一支獨立軍的首領。

他說的沒錯,一隻全部由農民組成剛剛訓練起來不到十天的部隊,上了戰場增加的不是戰鬥力,而是不確定性。

“溫莎,你在我面前,沒有提意見的資格,我的命令必須不折不扣的去執行!

現在,馬上去集結隊伍,準備領取彈藥,以及部分重武器,準備開赴戰場!”

倉田銘途一巴掌甩在眼前這個男人臉上,打他就像打一條狗。

“嗨!”

溫莎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緬人,他已經成功的變成了他心目中想變成的人,捱打要立正,必須彎腰致敬!

表示自己被打是心甘情願的,自己做錯了!

“我馬上去集結隊伍!”

說完,馬上小跑出去,不知是去集結隊伍,還是擔心自己眼中的怨恨被對方發現。

不過,隊伍終究被他集結起來了,六千餘人,雖然列隊鬆鬆垮垮,並且心驚膽戰,雖然耗時比較長,但最終還是全部站在操場上。

關押著十幾個人的房子裡,時刻關注著外面情形的人已經注意到,看守的這個屋子的日本人已經離開。

“當家的,日本人已經離開了,他們後勤的人,也有很多扛上槍出去,看樣子,要全部上陣了!”

屋裡的女人,對著自己身邊的男人說。

“而且看日本人的架勢,像是坐不住了,居然開始集結了緬甸人的獨立軍,他們不會是想用在獨立軍上去跟我們的人抗衡吧?”

“鬼子這是急了!”男人說。

她的男人頗為高大,就是臉色蠟黃,不過這層蠟黃被他揉搓了幾下,就全部掉下來了,竟然是陳瀟。

這個女人也搓了幾下,把自己的臉恢復過來,竟然就是柳玉娥。

陳瀟伸手,從牆的後面掏出一個洞,對他來說就是這麼容易,力氣大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十幾個人,全部從後面的洞鑽出來,這個時候的眾人,哪裡有一開始面對日本人的畏畏縮縮。

“走,我帶你們去日本人的倉庫逛逛!”

後勤,不只是柴米油鹽,對於軍隊來說,後勤處倉庫當然更重要的一部分是軍火,另外一部分是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