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江日軍的聯隊長來了,雖然是鷹派的,啊呸!這個時候的日本人,哪個不是鷹派的?

最主要人家能做到聯隊長,都是得有腦子的,他了解過所有事情,包括龜田,也叫他過來問了足足十分鐘。

然後,在跟美國人瞭解前因後果,最後綜合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是被人設計了。

龜田,只是故意留下來的,人家十幾個殺人如殺雞的高手,不可能感覺不到雜物堆後面有人。

或者說根本就是眼睜睜看著他躥入雜物堆後面拉稀,然後才決定放過他,用作餌料,引出了現在這樣的事情。

搞清楚了問題,幾乎可以肯定,這些人不是美國人殺的。

黃金也不是美國人拿走的,至於是誰?目前為止不得而知。

但是搞清楚了這件事了,還沒完,黃金怎麼辦?

雖然黃金被劫走了,但是黃金怎麼辦?美國人吵吵的要日本人還回兩噸黃金,日本人嚷嚷著這是他們的黃金。

畢竟都不是小數目,誰也負不起這個責,吵到最後誰也互不相讓,最主要是一方有艦炮,一方有150口徑重炮,大家幾乎勢均力敵。

吵吵了好久,亨利和史密斯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只好報告給國內,讓國內朝日本人施壓。

畢竟日本人是不是丟了黃金,跟美國人沒什麼關係,但是日本人是從美國人船上把黃金搬下來的,這個責任得負!

所以,他們決定不能再這麼扯皮下去,先回軍艦再說,然後給領事先生髮電報,然後聯絡國內。

他們要走,日本人當然不可能把他們留下,因為沒有證據表明黃金是美國人拿走的。

所以日本人的聯隊長,大隊長等一堆人只好站在碼頭上目送著亨利艦長和史密斯登上小船,向江中央的軍艦劃去。

野信一雄來到碼頭時,就已經第一時間去檢修電話,修好的時候,通訊兵告訴他有好長一截的電話線被割走了,那個時候的電話線其實跟電線沒什麼大的區別。

他們很疑惑,這兩噸黃金都偷走了,不是,是搶走了,為什麼還來貪圖這點電話線?

&n長的電話線,能幹什麼呀?

百思不得其解,但這是小事兒,跟黃金比起來,這是小事。

可是如果他們知道,此刻有人正守在電話線的一頭,也就幾百米開外的一處草叢裡,而另一頭,是在這個碼頭上一些他們注意不到的地方里,隱秘而又有利於爆炸物殺傷。

“校長,咱現在就起爆吧!”

草叢裡就只有兩個人,陳瀟和呂逐日,和尚不能跟來,因為和尚不會水。

他們現在手上拿的地是一個簡易的電池起爆裝置,電池是從碼頭上拆來的,起爆裝置是陳瀟自己做的。

這是他們在那個龜田離開碼頭的時候,就馬上上去埋設的爆炸裝置。

材料就是碼頭的日軍軍營裡面就地取材,92式步兵炮的炮彈,以及各種手雷等等等等。

集合起來,放置在最有利的位置,然後就等現在這樣的機會。

但是,呂逐日正想起爆,卻被陳瀟阻止了。

“為啥不引爆?

現在碼頭上,鬼子的聯隊長,大隊長,大佐中佐好幾個,要是被他們跑了,就太可惜了!”

呂逐日有點著急,生怕那幾個日軍的大官給溜了。

“急什麼,先等那兩個美國人上了船再說,現在弄了那幾個日本軍官,日本炮兵現在就轟美國人咋辦?

那兩個人不就死了嗎?”

陳瀟慢條斯理的說,他一點都不著急。

“可是,咱不是要挑起美國和日本之間的矛盾嗎?

他們兩方都有人死,那不就好了!

哦!也對,那個史密斯跟咱們挺熟的。”

呂逐日還年輕,跟陳瀟不一樣,陳瀟是玩戰術的,心都髒。

他嘿嘿笑了一下:“你懂個錘子,兩方都有人受傷或者死亡,那就不會有誤會了。

他們會齊心協力的找到我們,在很大程度上會是這樣的,你以為誰都是傻子?

像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