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那個小隊長終於帶著人回到了機場。

“什麼?你從頭到尾都沒見著人,就損失完了所有的軍犬?”機場守備聯隊長松崗大佐聽完手下的報告差點一耳光甩過去。

“是的,聯隊長閣下,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見過對方長什麼模樣,只是我們的軍犬,一條接著一條死在對方的各種機關以及原始的武器上。

所以我懷疑,對方是一個獵人,他的目標只是狗,因為我們追蹤到他生火的地方,那裡有狗的骨頭。

並且對方攻擊的只是狗,並不只是打死而已,還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把狗的屍體悄無聲息的拿走了。

這樣敏捷的身手,如果對方攻擊的不是狗,而是我們計程車兵,我們肯定死傷慘重。

哪怕對方的武器很原始!”

齋藤小隊長如實的報告自己的所見所聞,並且說出自己的猜測。

“很原始的武器?都有什麼?”聯隊長松岡大佐明白,如果只有一兩個人,你可以說他懦弱,膽怯或者無能。

但現在是一個小隊的人,滿編小隊是54人,三挺以上輕機槍,不可能54個人都是懦弱,無能,膽怯。

那麼只有一個答案,就是對方真的就如眼前的齋藤小隊長所說的一樣,很厲害,身手很敏捷,可以在他們面前眼睜睜的把狗給殺死,而一個小隊的人卻毫無辦法。

所以他很好奇,對方使用什麼武器?

“只有石頭和標槍,標槍還是隨意折的樹枝,去掉了小枝葉,很隨意很粗糙,隨手就能撿來的棍子。

這個我帶回來了!”

是的,齋藤小隊長居然把那根將軍犬釘在地上的標槍,撿了回來,因為對方僅僅是拿走了狗的屍體,並沒有拿走那根標槍。

聯隊長松崗大佐好奇的接過齋藤小隊長交上來的那根所謂的標槍,這哪裡是一根標槍,明明就是一根剛從樹上折下來的三指寬樹枝。

“對方就是用這根東西,在你們面前,把軍犬釘在地上?”

見齋藤小隊長點頭,松崗大佐出離的憤怒了:“你們手裡的機槍是燒火棍嗎?

你們的步槍已經發射不出子彈了嗎?”

他一直強忍著不去扇這個愚蠢的部下耳光,但是現在實在忍不了了,一揮手直接甩了一個大耳刮子。

“混蛋!你該滾去油料倉庫去站崗,而不是去帶一個戰鬥小隊,你的愚蠢,會連累你的隊員蒙羞!”

就在這個時候,警報聲突然響起,還是地面遭受襲擊的警報,並不是空襲。

很快,有士兵前來報告:“報告聯隊長閣下,有人在機場外用石頭遠端襲擊了我們的軍犬。

在我們追出去之後,發現衝出去的軍犬已經不見地上只有七灘血,懷疑軍犬已經被對方打死,並且對方還將軍犬的屍體帶走了,不知去向!”

士兵的報告讓松崗大佐愣了,難道對方真的像齋藤小隊長說的一樣,只是為了狗肉?

“但是不管是為了狗肉,還是蓄意襲擊機場,我們都要把他找出來,消滅掉!

現在我命令你,齋藤小隊長,出去帶上你的小隊,跟著你的中隊長,出去將這個人搜出來,抓住!”

於是,哪怕現在已經天黑,但是機場還是派出了一箇中隊,牽上所剩無幾的狗,追蹤而來。

只是他們找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那個人的蹤跡,就連狗都聞不出來那個人的氣味。

而他們要找的人,現在正在機場裡面的倉庫尋找任務目標。

雖然機場這兩天頻繁的響起地面襲擊的警報,但是損失的都是狗,剛才齋藤小隊的隊員回來,也跟機場裡面計程車兵們聊起齋藤小隊長的猜測。

於是大家都知道,這兩天的襲擊都是有一個奇怪的人瞄上了機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