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縣的城牆,是磚牆,高有三丈左右,下大上小,砌城牆用的青磚雖然是清朝的,但堅固性還是沒有問題的。

幾乎所有磚砌的城牆,都是漸漸地從下往上縮排,也就是上一塊磚,比下一塊磚要縮排去一點點,大概一指寬左右。

因為如果是城牆上端跟下端一樣大的話,城牆不用人攻擊就很容易塌,只能像金字塔一樣,每層都縮排一點點。

每塊磚只縮排去一指頭寬,也就一公分左右,這樣的寬度,讓一般人使不上勁,就算想從外牆爬上去,也爬不動,除非他是個猴子。

但是,魏和尚除外,他在少林是十年,手指上的功夫也琢磨了十年,扒個磚縫,爬個城牆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如果就這麼摳著這一點小磚縫,掛在城牆外半個小時,這種本事可以稱得上是強人!

至於魏和尚,為什麼要摳的磚縫掛在城牆外,這就得說起他現在的目標,就在這段城門樓子上的五個哨兵。

因為他們還沒換崗,沒錯!魏和尚等著他們換崗。

為什麼要等著他們換崗啊?直接上去把他們幹掉,不就行了?

當然不行!

日本人的哨兵,每一個小時換一次崗,每三十分鐘巡邏一次,換崗以及巡邏,都是要確保自己部隊的警戒哨位,有沒有被敵人摸掉。

所以,和尚得等人家換完崗之後,再摸掉這幾個哨兵,那這麼一來,自己就有寬裕的半個小時。

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還有差不多半個小時時間,天就要亮了,而校長告訴他,最好的攻擊時間,就是早上天剛矇矇亮。

日軍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數劣勢,讓他們不會在夜晚貿貿然地出擊,但只要天亮看得見,那他們就是這片土地的王者。

所以,天開始矇矇亮的時候,正是他們整裝待發,集結的時候。

而這短短的集結時間,這是陳瀟他們的機會,也正因為如此,和尚並沒有過早的去打擾城牆上這角樓裡面,那幾個日軍哨兵。

太早上去會打草驚蛇,這也是他現在掛在外面的原因之一。

不過現在差不多了,魏和尚聽著裡面交接的聲音,再看看天色,他知道做事兒的時間,到了。

像狸貓一般翻過去,魏和尚龐大的身軀落地竟然像狸貓一般悄無聲息,他一落地就躥了出去,腰間被處理過啞光的匕首出現在手裡。

匕首像風一般的掠過,五個哨兵包含一個小隊長,居然還沒反應過來就盡數被割了喉。

手腳飛快的衝過去,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們將倒未倒的身軀接住,雙手一下子接著五具屍體,居然還綽綽有餘。

把五具屍體都拖到角樓裡,然後悄悄地來到城牆處,從身上接下接引繩子,放下去,將早就等候在底下的十來個人一一拉了上來。

“去五個人,把鬼子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穿上後站到哨位上去!”

魏和尚吩咐道,站崗的人消失半分鐘,一分鐘都沒關係,消失時間長了,鬼都知道有問題!

五個隊員領命過去扒了衣服穿上,揹著三八大蓋去站崗了。

剩下的人,開始拉好從城下牽上來的電話線,這個得有技術不能明目張膽的拉,要貼著城牆壓在腳下,不顯眼是最重要的要求。

電話線一共拉了三根,接上三個電話,每一個電話負責一邊,電話接通那一刻電話那頭早就等著的陳瀟等人這才鬆了口氣。

電話這裡,魏和尚和另外兩個隊員,小心的跟電話那頭報著方位,他每根電話線對應的炮位都是不一樣。

看著接線員,報出一個接一個的方位,陳瀟開始排兵佈陣。

“平遙縣城只有兩座城門,丁偉,你帶著新一團在北城門外佈置陣地,我的要求是:不能讓騎兵聯隊的任何一匹馬能出城門!

但是要注意好防炮和擲彈筒,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畢竟你也是老紅軍出身,打過的仗數不勝數!

最後聽到衝鋒號響,你部再向城裡發起衝鋒。”

騎兵聯隊,別看電視上那麼高大上,其實在現代戰爭中就是個屁。

它的用處只有一個,那就是當敵人潰敗的時候銜尾追殺,逼迫敵人沒有時間構築自己的反抗陣地,除此以外,馬匹也就是運運軍械,比如說拆開後的火炮和炮彈。

真要讓騎兵聯隊正面去衝擊陣地,其實那就是個屁,幾挺重機槍就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當然騎兵聯隊也是有重機槍和迫擊炮以及擲彈筒的,所以就算騎兵聯隊沒有辦法衝擊已經擁有完備工事的陣地,就算下了馬,也是一個普通團的兵力。

所以丁偉的壓力也是挺大,不過就算陳瀟沒提醒,他們也會有意識的防炮,能當到一個團長就該有這經歷並有所準備,騎兵聯隊的迫擊炮對他們的威脅應該不是太大。

“李雲龍,你在南城門外構築陣地待命,衝鋒號響起,你們就跟在學生兵後面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