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不是個人崇拜,而是一種天賦!

只對我的學生有用,對別人是沒有這個效果的。”

上課用讓學生學習更專注的催眠術,有諸多限制,有作用的物件只能是他的學生,別人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只能當成是一種天賦。

“天賦?”

田墨軒非常疑惑,還有這種天賦嗎?

“是的,天賦!

跟個人崇拜沒有關係,他只要進了學校,第一天當我的學生,就能在我的激勵下,學習更專注,學東西的速度更是突飛猛進。

我有這個天賦,辦學校教育學生,才是最好的選擇。”

說了這麼多,陳瀟心裡的結,好像要繞過去了。

但還是沒有解開,他本來就是普通人,突然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和超乎常人想象的外掛,但是心境上沒有跟上去。

“好了!菜都涼了,先吃飯,吃完再說!”田母看到陳瀟精神好了一些,趕緊出聲讓大家先吃飯。

陳瀟強打精神,田墨軒也不再問,田小雨給自己和丈夫打了飯,坐下,剛準備吃,突然一陣犯惡心。

忍不住放下碗,轉身跑到門邊上,朝著垃圾鏟就是一通乾嘔。

“怎麼了?”陳瀟趕緊起身關切的問。

“不知道,就是突然間噁心!”田小雨回答了一句,又忍不住乾嘔起來。

田墨軒和田母對視了一眼,倆人臉上都浮現出喜意,田母突然出聲問:“小雨,你的葵水多久沒來了?”

對於一個整天研究《赤腳醫生手冊》的田小雨來說,人懷孕時候的症狀,她也是瞭然於胸的。

算了一算,自己葵水來的日子,才反應過來看向陳瀟,發現陳瀟已經懵了。

趕緊搖了搖他,問:“是不是?”

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她最信得過的,就是陳瀟的眼睛。

所以需要陳瀟確認一下,免得空歡喜一場,但現在看陳瀟的眼神和表情,很明顯是。

但田小雨還是要陳瀟親口說出來,否則她不安心。

“是!47天了,一切都好,就是你的體質,可能反應會大一點。”陳瀟茫然地喃喃道。

田小雨懷上了,他在這個世界生根發芽了,他感覺自己有點懵。

可田小雨再一次的乾嘔把他的心神給拉了回來,田母把他拍到一邊:“讓開!大男人粗手粗腳的,讓我來。”

其實田母也沒有什麼好的手段,不過是撫背手法而已,心裡安慰作用比較大。

陳瀟到屋裡翻出藥箱,拿出針包,他雖然懂,但從來沒有真正上手過,有點緊張。

不過,緊張也要上手。

他拿著針包出到廳裡,問了一句田小雨:“如果你現在要給自己安胎扎針,你會怎麼做?”

田母立刻反對:“這針哪能亂扎……”

田小雨攔住母親的話頭,她知道陳瀟的毛病:“那我用給楚團長調理身體的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