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功給陳瀟二人安排了住宿,這年月,去走個親戚還得揹著被子去,過一夜再走,更別說現在自家團座的健康與否都寄在這兩人手中,不由得方立功不盡心。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方立功才來楚雲飛的房中。

楚雲飛見是他,就問:“立功兄,安排好了?”

“嗯!都安排進了客房。

團座,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突然就病成這樣了?”

方立功非常疑惑,明明團座離開去八路軍處交流時還好好的,怎麼幾天不見,就變成了這模樣。

孫銘上尉一直都跟在身邊照顧,見方立功問起,趕緊阻止。

把他拉到外面後才說道:“團座這是怒極攻心,血衝了腦子了!

你不知道,當時團座氣差點喘不過來,我給他的背心輕輕來了一掌走把氣透過來,卻沒想團座猛噴了一口血,大吼了一聲後倒下,全身僵硬抽搐。

當時陳校長說,要是不下針治療,怕是活不成。”

方立功抓住了兩個關鍵點:“團座為何有如此怒氣,竟然搞到怒極攻心,血衝腦仁這種事。

還有這陳校長是誰?”

孫銘這才發現,自己等人回來,都一直沒能說明陳瀟兩人的身份。

“剛剛給團座扎針的就是陳校長和他的夫人,陳校長名叫陳瀟,是八路軍駐地的一所學校的校長。”孫銘解釋。

方立功眼鏡下的目光銳利了幾分:“八路軍的人?”

孫銘不知道怎麼說:“是,也不是,聽說八路那邊邀請他加入八路軍來著,他不願意,就自己辦了所學校。”

“哦!”

方立功才鬆了口氣:“不是八路就好!那團座為何變成了這個情況,你給我把事情從頭說來!”

但聽孫銘說完,他鬆掉的那口氣,又被他當成涼氣給吸了回來。

“嘶……”

“你是說太原那次日軍死傷一千多人的戰鬥,就是那位陳校長一個人乾的?”

“這位陳校長辦的是軍校?”他以為是一般的教文化的學校。

孫銘硬著頭皮補上一點:“嗯!已經畢業了兩批了,前兩批不知道人數多少,但第三批竟有一千餘人,戰鬥力極強!

能熟練使用各種輕重武器,以及火炮。

本來打日軍軍官觀摩團時,就獨立團的兩個營,很可能傷亡慘重才能把對方給拿下,但就多了一個連的學校留級生,拿來對方一個大隊的軍官觀摩團竟然戰損甚微。

並且,他們很熟練地阻擊敵方來援集結處,那一仗,死在他們這一連人手裡槍炮中的,比獨立團兩個營的還多!”

方立功感覺自己一下子接受不了,你這戰績,換成黃埔軍校的軍官團來打,也不過是這個戰績吧!

這八路軍駐地的一個小學校,竟然也有如此戰力?

這還不算,孫銘再次送上一個重磅炸彈:“這還不算,他們還有另一處戰場,對手是集全日軍精英組建起來的山本特工隊,雖然人不太多,但戰力驚人,日軍的全軍挑出來的精英。

可是,竟然被全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