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他交代田小雨:

“記住,

傷口,不要讓他碰生水,擦拭身體要用煮開放涼的,這個你是知道的。

要按時換藥,磺胺粉可用於殺菌,但不能多用。

他現在昏迷不醒,是因為被炮彈震盪到內臟,曾經有大量內出血,但是他是身體很強壯,恢復能力非常好,所以撐過來了。

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就得看他的身體什麼時候恢復好。

他昏迷期間,儘量餵給他一些雞湯什麼的。

我留著在也沒什麼用,不如先回去,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有士兵幫他拎著器械箱,藥箱留在這裡,他做完了手術得回去了,醫院離不開他。

最主要的是,陳瀟身上的傷口不深,而且癒合能力驚人。

至於陳瀟的內傷,這個時代的西醫是解決不了的。

只能靠躺平了靜養,或者找中醫調養。

田小雨把院長送出去,跟院長一走到洞口,一堆工人士兵圍在門口,看到她和院長一起出來,剛才領路那個士兵就出來問道:“師母,老師的身體怎麼樣了?

現在已經醒了嗎?”

看著大家殷切的眼神,田小雨抬手製止了大家想要探究的心。

“你們老師的傷,一會兒我再來跟你們說,現在我要先送院長出去。

你們趕緊來個人帶路!”

警衛班的人,派出兩個人跟著院長回總部的野戰醫院,剩下的全部跟在田小雨身邊,也就是陳瀟身邊。

剛送完院長走,她在洞口站了好一會,想了不少事。

突然,洞口的工人士兵匆匆的跑出一個來到她面前急道:“師母,趕緊進洞!

遠處來了一個加強班的人馬,是衝著咱們來的,方向很正!”

話音還未落,洞裡工事又跑出一個人,高興的大叫:“不是敵人,不是敵人,是旅長!”

旅長終於到了,在場所有工人,大多都是從新一團,獨立團還有旅部調過來的八路軍戰士,不認識旅長的很少。

這兩三天一直有些惶恐的心,終於定了下來。

沒錯!

旅長在386旅,甚至在么二九師都是定海神針的角色。

就是那種哪怕天塌下來,只要有他在,你就會覺得,其實天塌下來也只是小意思,那種感覺。

所以,當上方用於瞭望警戒的峰頂洞口,用望遠鏡看到騎馬而來的人是旅長的時候,連電話通知下面洞口工事時的說話聲音都是飄的。

在確認旅長身後沒有敵人追趕,八寶洞口工事的一半戰士跑了出來,列隊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