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河源兩人透過隔水膜順著甬道一直往上游,在快到湖面時領頭的河源停了下來對著身後的張霄示意天已經亮了。

張霄也不遲疑收起金光慢慢的游出水面,兩人露出水面才發現湖邊上聚集了一群老年人其中還有一些青年。

兩人在水中呆滯片刻,一個老年人沙啞的問道:“你們是河神嗎?”

張霄河源相視一眼,張霄抹了把臉上的水漬說道:“哪有什麼河神,我們就是下來洗洗澡”

老年人又說道:“要不是河神剛剛我們大夥都看到金光了”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起來,七嘴八舌的談論,更有青年還拿出手機拍照。

哪位大爺又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每天只要不下雨都會到湖邊晨練,原來的湖水哪有這麼清澈啊,你們肯定是河神”

大爺身邊的一個老太也說道:“我看吶,就是龍王派來把湖水變清澈的”

眾人七嘴八舌又說了起來,張霄河源一陣無語,上了岸也不理會眾人直接離去。待兩人遠離東湖後,

河源才問道:“張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張霄說道:“我當然是去找我師弟了”

河源不假思索的說道:“我也陪你去”

張霄一愣,笑道:“行啊,看你修為也不錯,師弟應該也不會介意,我就帶你去吧,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去換身衣服,對了我行李還在賓館呢”

說罷就帶著河源朝賓館方向走去。摸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兩人來到賓館張霄退了房間拿上行李對河源說道:“走我帶你去買身衣服,你這樣可不行”

河源看了看破爛的僧袍也沒有反對點頭答應說道:“那就謝謝了”

張霄擺了擺手說道:“跟我客氣啥,都是過命兄弟了,還說這麼多見外了”

河源摸了摸光頭“呵呵”一笑。兩人逛了一圈除了張霄買到一身合適的運動裝外,河源則沒有看到僧袍沒有購買,張霄也是拿他沒有辦法,只好打車到了一處買僧袍的地方給河源買了一身全新的僧袍。

等他們弄好之後已經是下午了,張霄也沒工夫再閒逛了直接帶上河源去了高鐵站坐上去昆明的高鐵。

不過他們又得再貴陽轉車,沒有辦法兩人只好找了一家賓館暫時住一晚。

第二天一早才搭上到昆明的高鐵。到了昆明之後張霄找了一處公用電話給張斌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張斌跟唐蒙出去辦點事晚點才能回去,叫他到別墅那裡,張霄只好帶著河源打車去了別墅。

到了別墅院區門口門衛看著兩個青年,就在張霄河源想要進入院區時一個保安叫道:“幹嘛呢?你們?”

張霄上前說道:“我們進去找人啊”

保安是一個面板黝黑身體還算壯碩的青年,保安阻止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進去是需要證明,要不你給你的朋友或者家人打個電話證明一下?”

張霄摸了摸身上沒有電話,電話早走武漢的時候就進水用不了了,剛剛打電話都是用的公用電話,現在的他那裡去找電話,只好對保安解釋說道:“保安大哥,電話丟了,要不你讓我用一下”

保安鄙視的看了眼張霄又看了看河源笑道:“現在騙子多了去了,一看你們就不是好人,一個頭髮長的像姑娘一樣還假裝什麼文藝青年,一個光頭別以為穿上僧怕就是和尚了,去去去”

說罷保安就催著二人離開。張霄也有些怒意說道:“你什麼意思,什麼你一看就不是好人”

保安不依不饒說道:“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張霄無奈,河源走了過來說道:“要不我等會再來”

張霄苦笑說道:“好好好,也只能如此”說罷甩手而去,河源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問道:“那我現在怎麼辦”

張霄說道:“還能怎麼辦,先找個地方買個手機再說”

河源嬉笑說道:“要不我就在這裡等你”

張霄白了一眼說道:“隨便你”

這時剛好來了一輛計程車,張霄攔下計程車揚長而去。

河源一愣傻傻的站在原地,這時從別墅院區大門出來一個喝可樂的俊美男子,河源眉頭微皺頓時散發出一道凌厲的佛氣向男子撲去。

男子也是微微錯愕,男子正是虯龍,虯龍瞟眼看到不遠處河源便緩步走了過去同時也散發凌厲的妖氣壓制佛氣。

河源額頭上都被虯龍強大的妖氣逼出汗珠。待虯龍接近河源時河源冷冷的問道:“你不是人類?”

虯龍喝了一口可樂依靠在圍牆點頭承認說道:“沒錯,怎麼你有意見?”

河源僧袍在微風中瑟瑟作響雙眼緊緊盯著懶散的虯龍冰冷的說道:“人妖殊途,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