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緩緩睜開雙眼頓時發現自己在醫院病房內,同時也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事,雙耳聰明能聽千米之外螞蟻爬動聲音,眼睛更是看清千米之外螞蟻動作。身體感覺清逸無比,但張斌感覺背部粘糊糊的,張斌掀開被褥挪動身體只見黑乎乎的一片。

這時值班的護士端著藥品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滿臉驚訝鄙夷道:“多大人了還在床、、哎喲”

護士做了一個捂鼻的動作就差沒把那個噁心的字眼說出來,張斌百口莫辯但他知道這根本不是護士所想的那樣而是自己在夢中修煉時排除體內有毒雜質。

但隨即護士從鄙夷中回神說道:“不過你也是,昏迷一天這個事能也在情理之中,你起來我給你換了”

張斌也懶得解釋起身對著護士問道:“我的幾個同事怎麼樣了”

護士一邊收拾這被褥床單一邊說道:“都沒事,明天一早就可以辦出院了,不過你們還是挺幸運的,遇到這事都沒事”

張斌臉色一沉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護士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扯開話題道:“好了,我給換好了,輸完這些好出院”

說著便準備起來。張斌也沒有真的生氣還是配合護士繼續輸液。第二天經過主治醫生的一番檢查張斌各項生命體徵都正常,不但正常而且比之前更好了,主治醫生也是一臉驚異,自己從醫二三十年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透過檢查張斌一行人辦理出院手續,向公司裡彙報了一下情況得知,現在透過地區負責人的商議決定待雪崩地區雪融化後再做後面的工作,自己一行人也得到公司相應的保險賠償及公司慰問金,還給他們一行人放了一個月的長假,說是回到公司做一下交接即可休假。訊息讓幾個人都顯得比較開心。簡單收拾一番一行人回了拉薩。回到拉薩的張斌藉著這次長假回家一次看看父母。但就在張斌乘坐的飛機剛到西南地區時他突然感覺一絲奇異的空間波動。張斌閉目展開自己的仙識隨著波動源查去,仙識也是張斌剛剛步入金仙時從修煉典籍中得知,比如他能看到千米之外的東西也能聽到千米之外的東西也是在仙識的作用下才能實現。典籍中還記載了一些其他的類似仙識的文字如得道體之後就會有靈魂意識屬於可以操控的,到化境以後就有靈識,靈識性質跟仙識差不多,只是沒有仙識的覆蓋範圍廣探查沒有仙識清楚。

張斌眉頭微微皺起臉色難看暗自道:“難道玄都早就知道所以才讓我剛入金仙就出來,不過這也他媽的太嚇人了,窮奇上古兇獸,看來得先解決此物了,要不然西南百姓可就完了”

不過隨即張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道:“哀牢山,也好,借這個機會去散散心也不錯”

張斌難得伸著懶腰閉目養神,莫約過了四十多分鐘飛機平穩降落,張斌下機以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還是家鄉好,既然這樣就直接出發哀牢山”

張斌此次回來也比較輕鬆就是一個雙肩包,張斌背雙肩包出了機場直奔昆明的南部客運站從哪裡有車可以直接到哀牢山的車。到汽車站剛下計程車一個面板微微黝黑個子矮胖的中年男子走到張斌面前就問到:“帥哥,到哪呀,拼車嘛”

張斌並沒有回答而是揹著自己包向車站走去,矮胖男子滿臉堆笑追了上去繼續道:“帥哥,說說嘛去哪裡”

張斌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不拼車謝謝”

就在張斌繼續往前走時一個女子跑了過來對著矮胖男子問道:“大理去不去”

矮胖男子見到女子沒好氣的說道:“小妹妹,你問我三次了,我是去哀牢山的,再說大理不在這裡坐車”

張斌聞言轉身向矮胖男子及女子看去。女子身穿粉紅T恤,及一條緊身休閒粉紅色褲子,腳踏旅遊鞋頭戴鴨舌帽,一頭烏黑的長髮齊腰,身材勻稱多一分顯胖少一副顯瘦的那種,五官精緻長得水靈俊俏。

女子有些吃驚道:“啊,我都問你三次了”

這時旁邊有幾個拉客的司機也無奈回道:“你問我們也不止一兩次了”

張斌看到這一幕則是微笑道:“人長的還是可以,就是腦袋有問題”

張斌沒想到的是他的話說得雖小但被女子聽到了,女子斜眼瞄著張斌沒好氣道:“你才腦子有問題”

張斌也無奈一笑賠禮說道:“我不是有意的”

女子不依不饒走向張斌:“那你就是故意的咯”

張斌客氣的說道:“小姐姐,對不起行了吧”

女子看著張斌雙眼說道:“你以為說句對不起就行了”

女子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你的眼睛很漂亮嘛”

張斌被一個女子誇自己的眼睛漂亮臉色一紅說道:“我都說了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