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到了這外頭,他們一致對外,可是還是有自己一方的利益關係。

興都城的城主低聲問著一旁的心腹。

“可查清楚了,那位巫姑娘可是我興都城誰家的勢力?”

底下的心腹也有些疑惑。

“回城主,那姑娘手裡拿的令牌是我城主府蓋的章。”

這下輪到姬叔安吃驚了。

他看向底下的魂者。

他們城主府的魂者拿著令牌的,他都提前認識了。

也沒有聽說哪位被劫持,或者令牌丟了之類,畢竟這東西哪個得到不是寶貴的藏著。

“城主,可能是底下那些魂者,手裡的令牌出現了問題。沒有上報上來。”

蓋著他們城主府的章子,就算是出了問題,也應當是他們城主府這邊的勢力。

而擁有名額的魂者,可沒有多少。

“你去問問底下的那些人,是誰手裡出現了問題,若是確定了,能拉攏過來,就拉攏過來。若是不行,也先不要伸張。”

拿的是他們興都城的令牌,明面上也是按在他興都城的頭上。

這個時候,也不是糾結那些小頭小利的時候。

“是!”

邢青城的城主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寂璃的方向。

“阿周。”

“城主!”

“那位巫姑娘既然拿著興都城的令牌,卻不站在興都城那方,反倒是站在我邢青城這裡,莫不是有什麼難處,你去看看,能不能招攬過來。”

小小年紀,造詣卻不凡,指不定身上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運道,進入天寒秘境說不得比旁人更得一些機遇。

顏家的魂者望著寂璃。

“城主,莫非先前是我們猜錯了,巫姑娘其實就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魂?那我們要不要把她拉入我們顏家的隊伍。”

寂璃一看就是個厲害的,他們也相識,進入他們顏家自是更好。

“好,二弟,你去問問,巫姑娘是否願意加入我顏家隊伍。”

顏清阿,又想到兒子在他臨走前的苦苦哀求,想必那小子也不是真的一時興起,還是對這巫姑娘有幾分好感的。

也是,這樣的絕色天驕,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天資不好,卻也不是個傻的。

與他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的時候,想必也是感覺到了其中含著幾分真情,幾分假意。

只不過是那些天資好的瞧不上他兒子,天資不好的也大多是利益關係,那小子遇到這位,可不就動了幾分心了麼。

而孟由城也想要跟著湊湊熱鬧,誰又說的定,那位姑娘,最後選擇在哪一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