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親衛刷刷跪倒了一片。

“屬下不敢!”

許士交揮退所有魂,只留下管事一魂。

管事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金行不可能是殺害莊明的兇手,我殺那餘四也只不過是打壓打壓他們的氣焰,否則還真當我城主府是個軟柿子。”

“主子,可那金行看著就……不是個老實的主兒。”

許士交看著客棧下方巡查的魂兵。

“的確不是個老實的主,不過,卻也不是無懈可擊。”

“主人是指?”

“找到那人了嗎?”

“找到了,被屬下安排在無人知曉的安全地方。”

“嗯,你辦事我放心。”

揮退管事,許士交看向金行的房間,眼中嘲諷。

“誰能夠,想到堂堂四大鬼王之一的興都城城主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少城主的位置,躲在這偏遠的城池裡做一個小小的管事呢?只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嗤!”

不過又想到死去的莊明,許士交的臉色頓時又陰沉了下來。

“你最好祈禱不是你啊!”

黑夜再次降臨,寂靜的夜裡,只餘下屋外嗚嗚的風聲。

寂璃呼吸平緩的躺在床上。

床簾外,一雙幽幽的綠眸盯著寂璃。

突地,一雙骨節分明的慘白的手伸向了床簾。

“咚咚咚!”

屋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寂璃睜開眼,下床開門。

看著衣衫不整的金行。

“大人,有什麼事情嗎?”

金行看了看寂璃,好整以暇的斜靠在門欄上面。

“喲!阿醜不高興了?還有脾氣了?”

“大人半夜三更不睡覺,來小的這裡,有何貴幹?”

金行眨眨眼睛。

“我沒事就不能來你這裡嗎?還是說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瞞著本大人?嗯~”

“無。”

“你說沒有就沒有,本大人不信!我要進去看看!說不定,你揹著本大人在裡面藏漢子了!我要進去看看!”

寂璃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突的對面房間的門開啟了。

是一臉寒霜的南城管事。

“金行!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吵吵嚷嚷,又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