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傷的地方也是有層層陣法保護,除非你自己出來,否則沒有我們的令牌根本進入不了那裡。而且,除去我們幾個和你兩個師兄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你在那裡,但是你無緣無故的覺醒了鯤鵬血脈,這其中……”

寂璃其實一開始也懷疑了這件事情。

雖然後面遇到了巫族的老祖,說她的神魂有鯤鵬的血脈,神魂影響血肉身軀。

可是血脈覺醒的沒有一點先兆,就很突然。

“璃兒,你是否原本就有鯤鵬血脈?”

成勻覺得雖然這樣問,有些觸及寂璃的**,但是這其中牽扯到了他們最近發現的一樣東西,不能不慎重。

“是的,師傅,但是我覺醒血脈之前沒有什麼感覺,什麼徵兆也沒有。”

“若是你一開始沒有感覺到什麼,那麼極有可能是什麼東西觸動了你的血脈,加上鯤鵬化魚喜水,多種條件聯合一起,才讓你覺醒了血脈。”

寂璃皺眉,回想當時在水裡的感覺,但是也沒有想起什麼。

陸梟幾人對視一眼,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但是此刻卻不是說話的時機。

成勻拍了拍寂璃的頭。

“你就安心的養傷吧。”

成勻又看了看寂璃的傷勢,發現沒有大礙之後,才放心。

“璃兒,還有一件事情,你可還記得那個逍遙門的梨惜?”

寂璃一愣,隨即皺眉。

“記得。”

那個運道詭異,兩人還結仇的女修。

“你與那流曦大比,通風報信的就是她。”

寂璃沒有多大的驚訝,兩個人原本關係就不熟,後面更是結仇。

若是她做的,也沒有什麼意外。

“逍遙門沈耀已經將她逐出師門。”

一想到曾經風光霽月的沈耀如今被壓在逍遙門的天刑臺下,忍受寒冰烈獄之苦,成勻就有些唏噓。

“只不過。”

成勻看了看寂璃。

“那女修在身受重傷,高階修士看守的情況下逃出看守獄,跌入萬澗深淵,生死未卜。”

為什麼用生死未卜來說,因為他們幾個太清楚運道這個東西了,寂璃的運道和那個梨惜的運道可以說是兩極。

一個好到讓人髮指,一個壞到讓人髮指。

他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其中的種種,只是一直找不到線索。

“璃兒要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