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許還不僅僅是人修,就是你走出我扶家的地界,有不怕死的妖也敢上前來咬你一口,提升自己!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們天天圍繞著你,保護著你?”

“扶十九!本長老不管你以前生活在哪裡,但是這裡是天源大陸的妖域南源海!實力為尊!想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拿出你的實力!而不是在這裡空口說大話!”

威壓自高臺傾瀉而下,寂璃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但是卻沒有彎下脊樑。

她知道,她這樣做,無非是仗著自己的血脈,仗著鯤鵬扶家對她的期待和喜愛。

可是她不是單獨的一個人,她身後還有她的親人。

此刻若是服軟,那麼往後她該如何面對過往培育她的師傅師叔師伯?他們又如何抬起頭來做人?她未來想要見他們又何其難!

高臺上的扶風見到寂璃渾身冒冷汗,也沒有要服軟的跡象,到底是抬手揮去了施加在寂璃身上的威壓。

“扶十九,本君不知你為何不願說出你來自哪裡,卻又拼死不願與他們斷絕關係,但是扶久長老的話卻不假。你此刻若是出去,必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不管是人修還是妖修,都有無數者期盼著你落入他們的手裡。成為材料或者是威脅我扶家的都有之。更何況……”

扶風看了看寂璃。

“你不願說出你背後的勢力,這些日子也沒有哪個勢力的人來認你,本君可以猜測,你背後勢力不如我扶家,而且自身的日子也過的不怎麼樣吧。”

這還是他往好的說了,就寂璃這樣子,活了那麼久的他怎麼看不出她想要幹什麼。

其實聯合了這些,他和其他的幾位,差不多都猜出寂璃的出生地了。

放她出去,就更加不可能了。

一個都自身難保的勢力,讓還未成長的她出去,那個勢力只能是她的拖累。可能還會把扶家牽扯進去,把整個妖族的安寧攪亂。

天源大陸的各方勢力都是經過無數時間慢慢磨合出來的,那些新出來的勢力,雖然也是天源大陸的一部分。

但是想要從那些傢伙手裡搶奪地盤和機緣,無異於虎口奪食。

若是放寂璃去了,他們自身沒有點實力和真本事,哪怕他們扶家願意幫上一把,也沒用。

搞不好還會讓人族那邊更加排斥,讓那些人消失的更加快。

“扶十九,你現在出去,不但什麼都幫不了他們,有可能還會使他們成為眾矢之的!加快他們與天源大陸人修的矛盾。能夠救他們的,從他們選擇那條路的時候,就註定了,只有他們自己!”

他們也知道那段過往的歷史,可是那又能怎樣呢?

他們說到底是妖修,那些人想要徹底站住腳跟,就必須處理好與人修的關係。

自古人心易變,經過這麼多年。而且這其中還牽扯著種種關係,重源大陸想要另闢新路,哪有不面對荊棘纏身的後果。

寂璃低頭,她自然知道自己那點道行,在這位活了那麼久的老祖面前,什麼都不是。

“不過,既然你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本君也可以答應你,不強行要你與之斷絕關係,但是你也得答應本君三件事情,如何?”

寂璃知道這不是詢問。

拱手。

“好。”

扶風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寂璃身前。

“第一!永遠不做傷害我鯤鵬扶家之事!”

寂璃拱手。

“寂璃感恩,扶家當初的救命之恩,也多謝這麼多日扶家各位長輩對寂璃的照顧之情,若是扶家的各位前輩沒有傷害晚輩,晚輩自然會記念扶家的恩情,自然也永遠不會傷害扶家!”

扶風對於寂璃的這個答案不是特別滿意,但是也勉強接受。

“第二件事情!在他們還沒有自保之前,不得與之相認!”

寂璃深吸一口氣,對上扶風一雙堅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