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錯失了最佳時機,更何況,在場的最強戰力絕對是萬道宗。

而且,鳳悠眯了眯眼,御劍宗似乎也是與萬道宗站在一邊的,還有那邊的佛門。

寂璃被帶回房間後,就被自家師傅按在榻上,吞服了一顆療傷丹藥。

“你也不要擔心外面的事情,你陸梟師叔絕對不是吃素的,不會吃虧了的,你如今只需要好好的休息,療好傷,剩下的事情只需要我們這些老傢伙擔著,不用擔心,不要想多,好好休息好。”

成勻寵愛的摸摸自家弟子的頭,女弟子就是好啊,不像男弟子那麼粗糙。至於外面的談判,他完全不擔心,陸梟師弟,那是宗內和幾大宗門都知道的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和他談判,想要大開海口那就是找死,況且旁邊還有著御劍宗和其他四域修士看著,就算他們平日裡有著諸多不和,但是共同利益在前,他們當然會團結在一起。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的徒弟。自家弟子都還沒有好好教導,外出幾年,修為快到不可思議,長高了,變漂亮了,但是有一點不好,就是太瘦了。

他得多做做補身子的靈餐,最好把這幾年的都補回來。最好養的白白胖胖,那才是女弟子該有的樣子!

寂璃當然不知道自家師尊已經開始準備實行養豬計劃,此刻她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

的確,這些年裡,她也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幾次,此刻有師傅在一旁,她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覺。

睡夢中,寂璃似乎看到了一顆種子,它已經出現了一絲絲綠意。

卓琴看著沉默不語的藍羽,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

其實師弟的心思他這個做師兄的又怎麼會不知道,但是自從大師兄走後,他就沒有了那種想要一爭高下的心思。

嫉妒師傅對他人的偏愛,是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而自家師弟又是一個十分偏執的人。

曾經有個南宮雲,此刻又多了一個寂璃。

但是他卻是知道,他們師兄弟幾人中,就屬藍羽最為敬重師傅。大低也是他從小就是一個孤兒,被師傅從寒冷的雪地中抱回的原因。

沒有安全感,心思細膩,太過於想要擁有,害怕失去到偏執,尤其是大師兄走後。

卓琴從儲物戒指中內拿出兩壺酒,啪的一聲放在桌上。

“陪師兄喝一杯!”

藍羽抬頭看向卓琴,直接拿起酒壺,開啟後就往嘴裡倒,清香卻不乏烈性的酒一入喉,藍羽就被嗆的直咳嗽。

眼睛有些溼潤。

“酒是個好東西!”

卓琴拿起另一壺酒,自顧自的掏出一個琉璃盞,把酒滿上。

“這可是我珍藏了許久的逢十香,酒是好酒,但卻不是你這個喝法。一壺好酒,倒是給你浪費了。”

藍羽狠狠瞪了卓琴一眼。

“你管我怎麼喝!給了我,自然是我想怎麼喝酒怎麼喝!還浪費,就浪費怎麼了!”

藍羽拿起桌上的酒壺再次高高舉起,狠狠的灌了一口。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響起,眼淚落在酒裡,藍羽已經分不清哪是劇烈咳嗽引起的,還是其他什麼。

只是視線開始越來越模糊。

卓琴看著倒在地上藍羽,搖了搖頭。

直接就地而坐,狠狠的給自己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