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這個做師傅的沒有用,不能保護好他。

成勻恨不得那些痛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成勻!是不是很痛!痛就對了!”

他也很痛呢。

屍遼已經瘋了,今日他活不成了。

“你以為你殺了本君就是給你那弟子報仇了?不!當初參與那件事的可不止我屍遼,我煉屍宗!”

一旁的清歡宗眾人臉色大變。

“屍遼你這個瘋子!你自己做下的孽,還想要他人來替你還不成?滿口胡言亂語!”

“胡言?哈哈!你們心虛了嗎?呵!你以為我死了,這個瘋子就會放過你們嗎?哈哈哈哈!成勻!當初可不止我煉屍宗,清歡宗!血幽門!陰鬼宗!甚至是整個魔門都在你弟子身上片過一片肉!你以為殺了我,就可以讓你弟子的仇報了?笑話!有本事,你就殺遍魔門啊!呵呵呵!”

成勻盯著屍遼,是,他是殺不了整個魔門,但是隻要他在,當初參與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成勻!你去死!你們通通都去死!”

“不好!老魔頭要自爆!”

屍遼說了那麼多話,可不是為了和成勻聊家常,如今他被逼到這種地步,他不好過又怎麼能讓別人好過!

哪怕元嬰自爆魂魄灰飛煙滅!他也要這些不救他,看他笑話的人陪葬!

“哈哈哈!去死去死!”

成勻早就防著他這一手了,沒有誰比他更瞭解這個貪生怕死卻又陰險狡詐的老東西了!

屍遼這人雖然有時候為了活命什麼都幹得出來,但是卻是個真正的狠人。

陣法困住他,消耗他魔氣,侵蝕他心神,如今他終於也蹦不住了。

成勻靈力匯聚丹田。

“焚天!”

一劍揮出,萬籟俱靜。

“噗!”

屍遼睜大的眼睛裡還是臨死前的瘋狂,只是在下一刻,人就在成勻的焚天一劍下化為飛灰,連一絲魂力都沒有留下。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剎那的白晝,睜開眼的瞬間,世界都是安靜的。

眾人感覺呼吸都停滯了,這就是大劍師嗎?

寂璃也被輝宏的劍光給驚醒,望著地上那長達千米的深溝,感覺心裡似乎多了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

卓琴見她終於清醒過來,心底也鬆了一口氣,雖然他這位天資卓絕的小師妹剛剛得到了一場機緣,悟了劍,但是此時他是真的高興不起來。

過往的痛壓的他們所有人都喘不過氣,如今再次被人當面掀開,那血淋淋的傷疤再次爆於人前。

他此刻有多難受多壓抑,他就可以想象到師傅有多難受和痛苦。

寂璃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和沉默不語的眾人,明白剛剛發生了一場大戰。

而她可能沉浸在對某種劍法的領悟中,所以忽略了一些事情。

身邊的兩個人明顯心情十分不好,還有遠處的師尊一樣的壓抑。

成勻撥出一口氣,現在還不是喪氣悲痛的時候,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轉身望向寂璃他們所在的地方,招了招手。

卓琴深吸一口氣,帶著寂璃飛身到達成勻的身旁。

“弟子見過師傅!”

三人行禮,眾人這才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

成勻看向自己的小弟子,幾年不見,她長高了不少,瘦了,修為進步了,身上還隱隱約約多了劍修的影子。

“可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