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底又有些害怕,但是如今師傅也在這裡,而且眾多外界修士也在這裡,說明他們都是為了那枚令牌來的。

想到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知道,最後依舊會被人說出來,倒不如自己說出來,還能夠博得鳳臨國的好感。

而且,師傅實力卓絕,說不定也會獲得,到那時候,自己也算是幫了師傅一個小忙。

梨惜想到這裡,站了出來,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想必大家都想要知道那烽火令最後落在了誰的手裡。”

鳳琴瞳孔一縮,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她們極冰流域是有想過最後這個訊息會隱瞞不住,但是也不是這樣的直接暴露給外域修士啊。

最起碼要獲得一定的好處之後,這也是大夥心裡頭都預設的處理手段,但是此刻卻被梨惜當眾直接給說了出來。

鳳琴已經聽到人群中知道令牌用處的修士的吸氣聲,還有來自其他三大王朝勢力的陰翳眼神。

鳳琴一口氣梗在喉嚨裡,以前她覺得這個女孩是個聰明的,但是沒有想到卻是個坑貨。

鳳琴知道事情已經不可逆轉,閉了閉眼,到底不是他們極冰流域裡的修士,心裡頭還是向著外面的。

只不過唯一的好訊息就是,有人帶出了烽火令,而不是讓烽火令繼續埋藏於兩廂秘境中。

“梨惜不才,沒有拿到烽火令,道友更加厲害,梨惜自嘆不如!”

說著,梨惜轉頭向著寂璃的方向微微拱手,眾人的目光瞬間望向寂璃。

梨惜沒有忘記和自己戰鬥的寂璃,尤其是她那掛在腰間上耀眼的令牌。

話音剛落,寂璃就感覺到了無數不懷好意的目光。

寂璃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頭,對上面帶微笑的梨惜,眼裡波瀾不驚,只餘下淡淡的嘲諷。

梨惜對上寂璃的目光,頓時笑容僵了僵,不自在的移向他處。

“你是處處不如我,不過你倒還算是有一個優點的,自知之明。”

淡漠的話響起,人群頓時陷入詭異的安靜。

這人當真是好大的膽量和自信,敢當著人家元嬰真君師傅和鳳臨國國君姑姑的面直接打臉,不知是年少輕狂還是不知死活。

不過看他的功績牌亮度和名次,應該還是實力不錯的,只可惜不會看人臉色,更不懂得收斂光芒。

在名次一出來的那一刻,進入前百的修士的資訊就已經公佈了出來,一個來自蘭羅國邊陲小鎮的修士,甚至是外域來的修士,在這裡沒有背景,沒有人撐腰,頂多是有些實力,但是在元嬰真君的面前根本就是毫不起眼的螻蟻。

眾人看向鳳琴和沈耀,沈耀還好,本就是個冷漠的面癱臉,但是鳳琴的臉卻冷了下來。

“呵,小友年紀小,倒是口氣不小。”

寂璃知道,自令牌暴露的那一刻起,事情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但是那女修能夠如此明目張膽,也不過是仗著背後的勢力。

仗勢欺人,她會,她同樣也會。

她是代表蘭羅國出戰,如今令牌在她手裡,為了利益,蘭羅國也不會把她推向其他三國。

而讓他們忌憚的外面界域的勢力,梨惜有師傅,她同樣有師傅。

只不過她的師傅在現場,而她的師傅不在。但是有她師傅的名頭在,現場這麼多人,還有中源界的修士,礙於名頭,多少會給些面子,至少不會直接滅殺。

鳳琴看到梨惜不為所動,眼神越加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