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的話讓梨惜頓時安心不已,只感覺自己多日以來的擔心害怕焦慮在此刻通通消失不見。

有師傅在,她就有靠山,那些妄想傷害她的人都不會得逞。

“師傅!”

在沈耀放出態度的那一刻,圍繞在梨惜身上的神識威壓就已經悄無聲息的收了回去。

只不過暗地裡的窺視卻依舊不少。

想要離開這裡不可能,但是元嬰真君,而且是厲害的有名的元嬰真君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梨惜高興的跑到沈耀真君的身後,濤玄額上的青筋直跳。

一雙陰翳的眼睛盯著梨惜,梨惜有些害怕的躲在自家師傅的身後,元嬰真君,是她如今惹不起的存在。

“小娃娃,我兒濤獵你認識吧?不要跟本君說你不認識,本君知道,他逃出宗門就是為了來找你。如今你一個人出來,我兒卻不見了蹤跡,你總得給本君一個說法不是,若不然,你師傅能護得了你一時,他也不可能護你一世!”

他雖然不是這沈耀的對手,但是卻能夠從這人手裡逃出去。

因為在場的人眾多,這沈耀不管是為了道門的名譽身份,還是為了靈墟宗的未來,都不可能在這裡使出全力來對付他。

沈耀的眉頭緊皺,把自己徒弟護的更加嚴實,他當然知道這魔頭的言下之意。

在修仙界裡,就是如此,想要不被人左右和掌握性命,永遠都得靠實力說話。

但是那又如何?梨惜是他的徒弟,只憑著這一點,他就不會讓這人傷他徒弟一分。

或許此刻殺不了他,但是他的徒弟會有他保護,總有一天她也會羽翼豐滿,實力超絕,不再畏懼別人,而他也永遠會是她的靠山。

“濤玄,威脅小孩子可不是元嬰真君的真本事。”

人群中改頭換面的南宮雲嘴角冷笑,那個人原來也有這般捉急,憤怒卻無可奈何的時候啊。

濤玄,堂堂一個元嬰真君,就他也配!

他那寶貝疙瘩,親生好兒子,當然是被他在秘境中解決掉了。

一個什麼都不會,只知道仰仗自己父親修為四處仗勢欺人的窩囊廢,一個整體沉迷於女人懷抱的軟弱東西,解決了就解決了。

他跟他那父親都是一樣的貨色!

欺軟怕硬的東西,當初自己的悽慘也有這人的功勞,當初的他如何的趾高氣揚,如今的他就有多麼的低三下四。

這就是實力的重要性啊!

想到實力,南宮雲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上蕩起一片潮紅,蒼白的嘴角泛起一絲絲鮮紅。

那該死的女人!

如今修為再次下落,根基受損,都是那女人害的!果然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樣陰險狡詐,終有一日他魔功大成,定會殺了這些人!

只是如今他淪落這般田地,不要說殺那些人,就是連一絲殺氣,他也不敢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