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嘉實滿身都是鮮血,甚至於他的綠髮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他雙手插著口袋儘量表現出風輕雲淡的神色。

他的身後跟著王秋平等人。

他們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手上也抓著鐵棍鐵條之類的東西。這是範嘉實在路過小區的圍欄上隨手掰下來的。

雖然對於異獸沒有什麼用處,但是在野獸面前還是能夠防防身的。畢竟他雖然厲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有必要的。

“我們快到了。”

範嘉實指著不遠處的三個大廠房,廠房的邊緣還有著幾棟老舊的樓房。

“那裡就是我們組織‘天犬’的基地了。”

這一路上,他們經歷了許許多多的獸群。

不過還好,範嘉實夠給力,安全的將這些平民給送達了。

走到基地幾十米處。

附近的地面上鮮血凝固著,不過卻沒有什麼獸群的屍體。

這裡已經有不少的人在三兩成群的警戒著。

也有不少的人,身上帶著血跡,身後零零散散的跟著幾個人朝著基地走去。

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小年輕見到範嘉實走進,眼神微微一挑,笑道。

“呦,老範回來了啊。咋出去參加個家族舞會,你還染了個紅髮剪了個頭型?”

他打趣調笑道。“這可比你以前的殺馬特綠毛好看多了。我喜歡”

“可去你的吧!”

範嘉實臉色黑了下來。

“倖存者我帶回來了,接下來怎麼辦?”

小年輕看著王秋平等人。收斂了笑容,平淡的問道。

“你們有錢麼?”

“錢?被救助還要錢的麼?”王秋平等人愣了一下。

不過心想,這可不是官方組織,會無償救援。花點錢被救助,撿回一條命的話也是值得的。

“錢我們有的,我們一個人要多少錢才能被你們庇護?”

“哈哈。”

小年輕笑了笑。

“你們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他笑著開口解釋道。

“庇護什麼的,我們自然是無償,不會來收你們的費用的。只不過那是最基本的庇護,我們組織會保證你們這段時間內的生存最低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