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嶽宗。

自從那一天,他們宗門與碧炎齋在主戰場全線潰敗之後。

宗門之中,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都是死傷慘重。

此刻的炎嶽宗宗門之中,一直籠罩著戰敗之後的悲切,惶恐氣氛,如果不是還有幾位老祖撐著受傷的身體在宗門露面。

或許此刻的炎嶽宗,怕是都會發生一些驚慌的長老弟子們逃離宗門的事情。

炎嶽宗宗門大殿,大殿之中的人數,相比於曾經,已經少了許多。

甚至現在在大殿之中的人,他們大多數都是氣息有些紊亂,身上有著明顯的傷勢還沒有癒合。

此刻,炎嶽宗的宗主坐在旁邊次位之上,臉色低沉,眉眼之中帶著濃郁的擔憂。

而宗主之位上,卻是坐著一個看上去跟尋常老人差不多的老者。

“咳咳。”

忽然,宗主之位上的那個老者咳嗽了起來,嘴邊更是流出了絲絲的鮮血。

同時,一股極其強橫,但是顯得有些許紊亂的恐怖氣息從這老者的身上迸發開來,化為了一道可以輕易摧毀低位天神的波動,無意識的朝著周圍方向席捲而去。

也還好,在這股波動沒有蔓延出去太多距離的時候,這位老者的蒼老古樸的一隻手掌緩緩抬起,隨意的對著面前的虛無空間一握。

下一刻。

那先前從他身上所迸發出來,可以輕易摧毀低位天神的無形波動就好似根本不存在一樣,徹底的消散了。

“老祖!您沒事吧。”

坐在次位之上的宗主烈遷見到這老者如此情況,頓時起身,臉上流露出了擔憂之色的詢問道。

“咳咳。無妨,先前戰場上被那幾個傢伙圍攻的時候受了一點傷,死不了。”

這位半步主神的老祖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烈遷不要緊張。

聞言,烈遷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因為先前那一場大戰的潰敗,此刻他們宗門中無論是老祖級別的戰鬥力,亦或者是低位天神,乃至顯聖以下的戰鬥力都是損失的極多,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現在宗門之中,除了面前的這位老祖狀態還比較好一點,能夠親自露面主持大局。

而更多的老祖們,在戰場上受的傷已經極為嚴重,都進入了祖地開始必死關進行療傷了。

除非這時候炎嶽宗在遇到什麼難以抵擋的敵人,不然的話,那些已經進入了祖地閉關養傷的老祖是不可能出來了。

因為如果此刻宗門再有什麼意外,強行需要那些老祖們也出來對敵的話,或許在這一次的戰鬥之後,那些老祖們也是要自身隕落了。

一想到自己原本身為大饒州頂尖實力的炎嶽宗,此刻卻已經潰敗的只能提前逃離主戰場,回到宗門不敢出去。

烈遷的眼中就是閃過了一抹毫不掩飾的憤怒與屈辱,他坐著的,以高等寶樹所打造的座椅的手柄也因為憤怒,已經被他捏的嘎吱作響,有著一個明顯的手印子出現!

“該死!都是因為那些馬氣餘孽!早知道會如此的話,就應該花費大代價早些將大饒州之上的馬氣餘孽給全部處理乾淨,不然的話也不會有如今這種局面了。”

烈火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憤怒,咬牙切齒的說著。

原本他們炎嶽宗是不會敗得這麼快的,甚至在戰爭的最早時期,他們炎嶽宗還是有著極大的優勢的。

可是後來。

他們炎嶽宗眾多老祖,以及許多的宗門戰力都被投放到了主戰場與碧炎齋進行大戰,致使了宗門後方戰力匱乏。

而那些該死的馬氣餘孽,也就在這時,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對他們後方的宗門駐地發動了總攻!

而且!

那一次的總攻,竟然還真的被那些馬氣餘孽給得逞了,致使他們宗門後方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