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群馬氣修士可也是成了氣候的!他們現在的威脅可並不比碧炎齋和斬日谷弱!”

鄭成周說著這話,他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聲音也漸漸的低沉!

“我們此次前往天源州求援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支援我們宗門,而是為了讓天源州的宗門來幫忙處理一下那些馬氣修士!還有部分土著生靈!”

說著說著,鄭成周的聲音突然激動了起來。

“我們為什麼會在這次的戰鬥之中潰敗?不就是因為在這次的戰鬥之中,有那些馬氣修士與土著生靈在一旁搗亂嗎?關於你們落日宗為什麼會潰敗的原因我可也是聽說的,一個土著生靈強者在你們的主戰場瘋狂搗亂,殺了你們宗門不少天神強者,所以才會潰敗,不然的話,就算贏不了,一直處於戰鬥也是不難的,何至於如此潰敗了。”

“而我們呢?那群馬氣修士三番兩次趁著我們後方沒有戰力守備,在那些時候出現找我們的麻煩。”

說道這裡,饒是以鄭成周半步主神級別的修士臉上都流露出了些許怒氣。

“如果沒有那群傢伙的存在,我們大饒州可是在本土紮根了十幾萬年的勢力!佔據地利人和,我們又怎麼可能會輸給這樣一個來自其他世界逃難的勢力?”

鄭成周的聲音微微低沉了下去,他的眼神閃過了些許的光芒,徐徐開口、

“我知道,這一次的潰敗,雖然我們兩個宗門損失不少,但也不至於損失到完全無法還手的地步。如果我們現在及時去天源州求援,讓天源州的那些強大勢力來幫助我們解決掉馬氣修士和土著生靈的麻煩,我們或許在後續一段時間會艱難一點,但是熬過那些時期,便是我們反攻碧炎齋和斬日谷的機會了!”

隨著鄭成周的話語緩緩落下,陳霖作漸漸的陷入了沉默,他的目光微微閃動。

“那萬一天源州的勢力不願意來支援我們,幫我們解決掉馬氣修士和土著生靈這個麻煩怎麼辦?”

陳霖作不由得問道。

而當陳霖作這個問題才剛剛出口,面對而來的確實鄭成周的嘴角冷笑。

“不願意幫我們出手?”

鄭成周不由得喃喃了一句,冷笑道。

“他們敢不出手麼?這可是涉及到那些馬氣修士和土著生靈的事情,可不是我們這些宗門之間的戰鬥!若是他們不出手!那我們便去尋找鎮守使大人!讓他來親自出面解決!”

他嘴角的冷笑更加的濃郁。

“你說如果天源州的那些宗門不願意來馳援,幫助我們解決土著生靈,真到那一步,我們退無可退了,去將鎮守使大人請出來,讓鎮守使大人發現只是一群連主神級都沒有達到的麻煩。天源州這個作為天源界最中心的大洲的那些勢力,他們會被鎮守使大人如何看待?”

“他們不敢!除非整個天源界都遭受滅頂之災!不然他們不敢輕易的讓鎮守使大人出來解決事情!”

鄭成周的目光冰冷,說出了這句話。

而至於另外一個發展方向,天源州的那些宗門萬一來到大饒州解決了土著生靈的麻煩,但是不想回去,想要染指大饒州,那又如何?

這自然又關係到了鎮守使!

如果是這些宗門之間的衝突,他們炎嶽宗落日宗去尋找支援,那便是他們宗門之間的交易,自然是要付出代價,鎮守使也不好插手。

可他們這一次去求援的目的是請求天源州來人,解決掉大饒州的土著生靈麻煩。

而這!便是關係到整個天源界,並不是宗門與宗門之間的交易!

這樣,天源州的那群人便沒有理由對他們大饒州進行染指。

“你覺得如何?”

鄭成周擠出了一個滿是皺紋的笑容。

陳霖作繼續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他在思索著這件事情的得失,以及後續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終於,過了好一會。

陳霖作似乎終於想明白了。

貌似現在他們宗門的情況,沒有任何一條其他的方法,比鄭成周所建議的這方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