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浩剛想出門,司馬紅從房間裡探出了頭。

“林浩,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林浩笑了一下,沒有拒絕,說:“就是增農貿市場買點菜,沒什麼好玩的。”

“在家呆的我都快發黴了,走吧。”司馬紅笑嘻嘻地跟在林浩的後面出了門。

來到農貿市場天還沒完全亮,這裡已經是人聲鼎沸,人潮如織,車來車往,好不熱鬧。

“哇,這些人還真夠早的。”司馬紅沒見過這樣的場景,新鮮的蔬菜就那麼擺在地上,或都是車上。

“那是,很多城裡的人來這裡販菜回去賣,也有不少做小生意的來這裡採購,這裡的菜又新鮮又便宜,走,去看一下今天有什麼好的魚沒有,今天給你們做好吃的魚。”林浩來了很多次,對這裡已經是相當的熟悉。

林浩和司馬紅要本沒注意到兩個經過易容的女人從他們下車後就悄悄地在接近他們。

這兩個就是春花和秋月,此時的她們就像兩個採購菜品的販子。

春花和秋月自小就學習和使用各種毒藥,因為吳文立說,女子跟男人拼力氣,始終是要吃虧的。

以往春花秋月殺人也多是使用毒藥,特別是毒針,小巧可藏在手心裡,只要接近對手,神不知鬼不覺的紮上那麼一下,就能把對手送去見閻王。

跟在林浩他們身後的姐妹倆,對看了一眼。

秋月緊走兩步,手一翻,一根只有三寸長的黑色毒針,赫然出現在掌心裡。

在這喧鬧的市場裡,秋月的這個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此時林浩剛好來到一個魚攤前,這魚不錯,夠新鮮,看上去也很生猛,有力的魚尾用力的拍打著水面。

“大哥,你這魚怎麼賣?”

“你要多少?今天出來晚了一點,你要多的話我就便宜一點。”賣魚的人說道。

“我要不了多少,就來兩條大的吧。”林浩說著彎下了腰。

就在林浩彎腰的時候,秋月動了,手裡的針對著林浩的屁股紮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條魚用力的一拍,濺起了不少的水,司馬紅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卻讓她在鬼門關又走了一遭。

司馬紅這一退,正好撞到了秋月的毒針上。

“啊!”

司馬紅條件反射的叫了一聲。

林浩反應也相當的快,回手一把拉住司馬紅。

“紅紅,你怎麼了?小心點,這裡人多。”

林浩的話還沒說完,秋月手裡黑得發亮的毒針,從司馬紅的身體裡抽出來,扎向林浩。

毒針上的那一抹寒光,林浩想都沒想,看似不可能的情況下,鬆開了司馬紅的手,身體不可思議的向後彈射出去。

同時,林浩的腳對著秋月的手腕踢去。

秋月怎麼說也是一箇中級大武師,本來就處於主動的位置,一襲不中,她就知道今天沒有機會了,手裡的毒針一轉,扎向了林浩踢過來的腳。

林浩不敢硬接,只好收起腳,身體一下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哥們,你怎麼了?”賣魚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秋月已經轉身閃到了不停來往的人群裡,同時快速的脫掉外面那件黑色的衣服,短短的數秒鐘,秋月就像變了一個人。

等林浩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的時候,早就沒有了秋月的身影。

林浩知道是遇到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