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敬現在心裡是五味雜陳啊,先前自己囉裡囉嗦的說了一堆,還看不起別人,現在這個把了半天脈的小夥子,只要了五枚銀針就治好了老太太的病。

以氣御針啊,他可做不到,他不是練氣者。

別人這才是岐黃醫技啊,簡直是神鬼莫測,杜子敬自許是神醫,還說只有三天的命,現在儀器上的數值全在正常值,現在別說活三天了,就是三個月,三年都,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杜子敬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是愧疚,眼前的年輕人才是神醫啊,自己算哪門子神醫。

王家老太太見杜子敬表情不自然,說話還吞吞吐吐的,覺得有些奇怪,就看看了林浩。

見林浩穿著普通,但神色自然,泰然自若。

“小娃子,你真不是杜老的弟子?”老太太問道。

“奶奶,我和他不熟,我是王豔的朋友,我叫林浩。”林浩淺笑說,“先別說話,等我也把針取下來。”

林浩熟練地收起銀針,說:“現在好了,奶奶,你沒有那裡不舒服了吧?”

“沒有了,我現在覺得渾身有力,好像變年輕了,你剛才說什麼?你是豔兒的朋友,叫什麼來著?”老太太此時臉上那裡還有病容,就像剛剛睡了一覺起來,精神好得很。

“林浩。”

“你就是林浩,豔兒提過你,你不是在昆城嗎?”老太太想起了王豔向她解釋的時候提過林浩,還說林浩是個神醫什麼的。

老太太是個聰明人,想到這好像明白了什麼,接著問道:“現在是幾什麼時候了?”

“現在是5號的凌晨。”

“我暈迷了一個晚上了?這裡是搶救室?”老太太坐了起來,“幫我把這些線取了吧。”

杜子敬會意,把老太太身上的連線儀器的線全撥了下來。

“奶奶,你昨天昏迷之後,王豔就給我訂了半夜的機票,我剛到帝都就來看您了。”

林浩不居功,完全不提治病的事,老太太對林浩印象還不錯。

“林浩,扶我出去吧,躺在這醫院裡讓我渾身不舒服,我也有點餓了。”老太太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杜子敬沒再說什麼。

林浩扶著老太太推開病房門口的那一瞬間,外面的一人都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奶奶,您沒事了?”王豔激動地衝上去抱住老太太。

“媽,媽你真的沒事了?”王新和將信將疑地看著。

“我能有什麼事,這不好好的嗎?我的好孫女,乖,奶奶餓了,吃城南那家的雲吐,就是不知道開門沒有。”

王五很機靈,一聽老太太要吃城南的雲吐,連忙說:“老祖宗,您先回家,我後腳就把雲吐取來。”

“王五,你什麼時候變得機靈了,快雲吧。”老太太心情不錯。

“杜神醫,謝謝你治好了我家老太太。”王新和說杜子敬說謝謝,因為他不相信這是林浩治好的。

“王家主,神醫二字折殺老夫了,愧不敢當啊。”杜子敬一臉慚愧地說。

“老神醫謙虛了。”王新和只顧著看著老太太高興,無注意到杜子敬的表情。

“王家主,老夫人的病不是我治好了,是這位年輕人治好的,從今天起,帝都再不會有什麼杜神醫了,沒什麼事我先告辭了。”

“杜老,你說什麼,不是你治好的,怎麼可能?”王新和還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