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伸出手搭在白老爺子的手上,說:“白爺爺,我給你把個脈。”

“林浩,我的身體我知道,怕是不行了,讓他們進來吧,我有些話想和他們說。”白遠榮努力的笑了笑說。

林浩的真氣順著白遠榮的經脈進入他的體內,一股暖流在白遠宋的體內悄悄的啟用他正在逝去的生命。

“吳院長,這是什麼人?怎麼能隨便進入搶救室重地?你這是違規,你作為醫院的院長,難道不清楚嗎?”就在林浩給白遠榮把脈的時候,一個不和協的聲音響了起來。

說話的是這個醫院的一位副院長陸有為,戴著一副高度近視的眼鏡,板著臉,可以聽得出他對吳院長讓林浩進來參與搶救十分的不滿。

陸有為是吳院長的死對頭,不是第一次和吳院長對著幹了,覬覦院長這個位置很入了,一直想把頭上那個副字去掉。

吳院長聽到陸有為的質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陸院長還有什麼好的辦法嗎?你可是國內頂尖的搶救專家了,你的方案都用過了,人是我讓進來的,出了事,我負這個責。”吳院長一開口就把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這種敢作敢為的行為,讓林浩對這位院長多了一份尊敬。

陸有為聽了,冷哼一聲說:“吳院長好擔當啊,我就怕你擔不起,病人要是出了意外,你是要坐牢的。”

兩位醫院的實權人物隔空打架,其他醫護人員沒人敢出聲。

“這個不用陸院長操心,我相信林神醫一定能再創奇蹟。”吳院長一直不喜歡陸有為的原因就是這人沒點擔當,不屑的說。

“林神醫,哼,就這副尊容?我看就是個招搖撞騙的乞丐。”陸有為嘲諷地說,他這是要和吳院長作對到底了。

“請注意你的言行,堂堂醫院的副院長,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吳院長懟了回去。

“吳院長你倒是有容人之量,敢把一個外人,甚至可能是沒有行醫資格的人請進搶救室,你這是失職,不,你這是瀆職,是嚴重的違紀,我會把這件事如實上報醫委會。”陸有為好不容易抓住吳院長的把柄,又怎麼會放過。

“你儘管上報好了,我忘了告訴你,關於聘林神醫作為我們醫院榮譽醫生的報告,醫院董事會已經通了,現在就等林神醫點頭簽字了。”吳院長笑著說。

陸有為聽了吳院長的話,臉色異常的難看,醫院董事會,他還沒有權力參加,自然不知道這件事。

“吳院長就不要為自己的違紀違規找藉口了。”陸有為當然不想放過這件事,想在上面做文章。

就在這兩人針鋒相對的時候,林浩已經把銀針扎到了白遠榮的身上。

陸有為一看,冷笑道:“好一個騙子,居然用這種中醫的把戲來胡弄人,針灸就是中醫幾千年來騙人的東西,現代醫學如此發達,都證明不了經絡的存在。”

“井底之蛙。”林浩用了四個字來形容這位陸有得。

堂堂的陸副院長被人稱為井底之蛙,有些人聽了想笑又不敢笑。

“你說誰是井底之蛙?你就是個神棍,騙子。”林浩這話把陸有為氣得不輕,當場就暴走。

“陸院長,搶救室內請不要大聲喧譁,這一點都不知道嗎?”吳院長的話讓想發作的陸有為漲紅了臉。

“好好好,如果出了醫療事故,你就等著坐牢吧。”陸有為氣乎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

林浩並沒有再理會這個陸有為,而是非常認真的為白遠榮做治療。

在治療的過程中,林浩發現突破到中元境中期後,體內的真氣完全足以支援這樣的一次治療,不像以前那樣出現力竭的情況,不由心中一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遠榮突然出現一陣劇烈的咳嗽,感覺要咳得背過氣一樣。

吳院長平靜的臉露出了凝重,而陸有為一陣冷笑說:“小子,你就等著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