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番話,夏語寒轉身就出了辦公室,待在柯震辛的地盤,她只會覺得煎熬。

目睹了兩人爭執的趙楠,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他肯定是完了,在停車場他和秘書說的那幾句話,恐怕都被夏語寒聽去了,不然夏語寒哪會這麼大的反應。

“柯總。”趙楠的聲音輕若蚊蠅,他很想解釋一句,但又不敢開口。

畢竟是他的過錯,而柯震辛的脾氣又在爆發之際,他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柯震辛抽了一支菸讓自己冷靜,他回想夏語寒的那些話,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去查江河為什麼住院,這幾天他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事。”

柯震辛下了命令。

趙楠如獲大赦,“柯總,我這就去。”

從柯氏集團出來,天空已經黑了。

夏語寒看了眼機票,下一班去北城的,要到明天早上。

她的這趟行程很倉促,也沒必要讓更多人的知道,思慮再三,她找了個挨近機場的酒店住了一晚。

回到北城的第一件事,她把之前那位好心人墊付的醫藥費都還給了對方,所有的費用都由她來承擔。

再次去看江河,她的心境和之前完全不同。

“你怎麼了?”江河也看出了她的不對勁,“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夏語寒搖了搖頭,她坐下來沉默了好大一會兒,然後紅著眼睛開口,“對不起,師兄,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不會,”

江河面露不解,“和你有什麼關係?可能是哪裡弄錯了,你和我詳細說說。”

“不會弄錯的,都弄明白了,就是因為我,對不起,師兄,我實在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夏語寒的內心無比自責,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江河。

等她情緒稍微好點,江河才繼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什麼都不說,我會感覺自己很無知。”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最近不是在查害你的人嗎,我順著線索,發現是柯震辛指使人乾的,我怎麼想不到,他居然要把你置於死地。”

“啊?”江河第一反應就不信,“應該不會吧,沒準是哪裡弄錯了,柯總不像做這種事的人。”

聽到江河維護柯震辛,夏語寒更難過了,“我也覺得他不會,可他就是幹了,證據確鑿!”

“我還是認為不太可能,柯總看我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他如果想找人弄死我,早在寧城的時候就該這麼幹了,哪會等到現在呢,他做事,不會沒有底線的。”

江河的分析十分理智。

倒不是他說為柯震辛說好話,而是柯震辛會找人打他這事太滑稽了。

“你別為他開脫了,我真得查清楚了,師兄,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你好好休養,這段時間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看到夏語寒傷心的神情,江河心裡飄過一種異樣的感受。

如果她是發自內心的為他難過,那該有多好呢。

可惜,她只是為了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