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說到這時,心裡已經更加的肯定自己的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也許江河根本就不會選擇回頭。

如果江河不選擇回頭,那對於夏語寒來說,這一切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恐怕公司也不會再出現那麼多的問題。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早知道這麼回事兒。

夏語寒依靠在柯震辛的肩膀上小聲的抽泣。

這一次所有的事情已經全部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但不管最後情況如何,夏語寒心裡對江河已然種下了深深的愧疚。

柯震辛伸手揉揉夏語寒的頭髮。

柔軟的髮絲在指縫間悄然滑落。

這個女人的心思柯震辛最為清楚。

可也正是如此,柯震辛才更加的感慨,夏語寒是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原諒她自己。

在這一夜裡,夏語寒一直都陪在江河的身邊。

不管江河夜裡是否有情況,夏語寒都幾乎一夜未眠。

柯震辛為了能夠避開耳目,只能先暫時回了別墅。

反而將宋銀雪安排到了夏語寒的身邊。

宋銀雪起了個大早過來的時候就看著夏語寒的臉色,比起床上的那個男人似乎有過之而不及。

宋銀雪嚇了一跳,趕緊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夏語寒的肩膀。

夏語寒卻對身後的女人動作沒有一點點的反應。

看到眼前這情況,宋銀雪直接上前拉了拉夏語寒的手。

就在這時,夏語寒的眼睛輕輕的眨了下。

轉過頭看一下身後的宋銀雪,語氣反而更加的平淡。

“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柯震辛安排的?”

除了柯震辛的命令之外,只怕宋銀雪身邊也就只有趙楠。

“雖說是老闆讓我過來的,但是夫人你這樣實在是讓人擔心。”

本來宋銀雪還以為自己過來看到夏語寒還能是一個情況不錯的樣子,可是目前情形看起來似乎更加顯得有幾分意外。

畢竟眼前的夏語寒可半點都看不出情況,安然無恙。

夏語寒眨了眨眼睛,臉上並未有多少喜悅的神色。

“我這裡一切都好,你不必擔心。”

真要是擔心,恐怕也只有躺在床上的江河,此刻才是最為危險的。

看著夏語寒的視線,宋銀雪的心裡又怎能不知道床上這個男人這次可真的是為公司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可即便如此對於宋銀雪來說,自己心裡更是更加的感慨,這次情況和以往已經大大不同。

“夫人你要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你就告訴我,我會陪著你。”

夏語寒輕輕的搖了搖頭。

從自己知道江河出事到現在並沒有半點的想不開,反而自己腦海中的意識越發的清晰。

可是即便如此,夏語寒還是一想到目前的情況就感到無比的痛心。

這種情形已經越發的讓夏語寒自己內心感到無比的煎熬。

但如今不管有多少情形將要發生,夏語寒的心理自始至終都隱約的感覺到,若是一直將事情牽扯於此的話,只怕自己想要調查出江河身後的那個人,也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