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江天用這樣的額手段逼迫自己回到他的身邊,只要夏語寒好好的,江河也不是不可能考慮。

“條件你知道的。”

江天的條件向來只有一個。

“要是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你,不過那個女人的生死,可就不是我說了算了。更何況,那個女人的心裡只有柯震辛,你以為你真的能夠代替柯震辛在她心裡的位置?”

江天哈哈大笑了起來,仰頭時候注意到江河的面容,更是無比的自信。

這一次,江河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機會。

哪怕是再來一次,這次要贏得人也是自己,而不是江河。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你選擇了,以後就再也不可能更改,包括我們的父子情誼。”

果然,在必要的時候,對於江天來說,真正的父子情誼又能如何,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一天是逃脫的了他的手掌。

“好,我答應你。”

江河的腦海中回憶起了柯震辛的話。

也許有時候,誰也抓不到的江天,只有自己可以。

想到之前江天對自己母親所做的一切,江河的眼神裡只有無盡的怨恨。

如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自己的母親也不可能慘死在那個雨夜。

若不是因為他,更不可能會有今天這樣的變化。

但如今,這樣的清醒而早已是超出了江河的控制範圍。

江天很滿意江河的表現,揮了揮手,旁邊的手下便將保險櫃抱了出來,連同上面的鑰匙一起。

可就在江河要拿走保險櫃的時候,江天卻出聲提醒道,“我的兒子,你別怪爸爸心狠,爸爸在這個行業裡做了這麼多年,很多事情爸爸真的可以預料到。”

說著,江天便走上前,開啟了保險箱的蓋子,裡面轟然有兩瓶不一樣的小藥瓶。

“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解藥有兩種?

這是什麼樣的解藥,怎麼他從來都沒有看過。

“這個紅色的瓶子裡,是真正的解藥,這個綠色的瓶子,是你要喝的藥。”

聽到這,江河猛地一愣。

要說最狠的人怕不是柯震辛,眼前的江天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連親生兒子也不會放過。

“這種藥,三天服用一次解藥,只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三天吃一次藥,就可以沒事,但如果你……”

若是江河想要逃跑,甚至是逃離這個男人的控制,那便是意味著,這個瓶子裡的藥,定然會在江河的身上發作。

江河的手指微微的抖了起來。

可是想到夏語寒,江河仍舊是沒有猶豫,還是一把拿起瓶子,開啟瓶蓋,一股腦的喝了下去。

見這一幕的江天卻是心底發涼。

說到底,都是為了夏語寒。

那個女人,在江河的心裡就這麼的重要?

哪怕是知道夏語寒的心裡只有柯震辛,永遠也不會有江河的身影,這個男人還是這麼的無動於衷。

藥味苦澀,入口卻是又酸又辣,滾入喉嚨口竟如此的嗆人。

再到胃部,江河只覺得全身開始大顆大顆的冒汗,身子也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