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說著,話語裡聽不出半點的情緒,彷彿這些事情都與他無關。

夏語寒看著手裡的小米粥,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的清甜。

她知道,讓江河做出這樣的決定,已經經歷了好一番的心理歷程。

病房裡的氣氛彷彿凝固,夏語寒低著頭,看著碗裡的小米粥,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江河。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你們先聊。”

江河率先打破了尷尬,走出病房外後,他原本平淡的臉瞬間垮掉。

現在,他只想要找到江天。

只想要拿回那瓶解藥,哪怕自己真的回到他的身邊,只要夏語寒能夠好起來,也不是不可以。

柯震辛關上房門,將身上已經有著灰塵和撕裂的西服脫了下來。

這才發現,怪不得夏語寒會懷疑,實在是因為自己的這身衣服看起來並不像是去搜集證據。

這是妥妥的打了一架。

“你老實說吧,到底是去做什麼了?”

現在江河已經離開,柯震辛就更沒有必要在這裡隱瞞什麼。

更何況,現在柯震辛不說,日後的夏語寒也肯定會知道。

“真的沒有什麼。”

柯震辛想到和江河回來的一路上,兩個人還說好這次如何的隱瞞,現在是打死也不想向夏語寒承認。

“你真的要讓我去找人調查嗎?”

夏語寒放下了瓷勺,眼神無比真摯的盯著眼前的柯震辛。

柯震辛看向她,只能無奈的將白色襯衫一同脫下,身上的血痕和淤青讓夏語寒看的半天沒有再說一個字。

夏語寒無比驚訝,她想過很多次關於柯震辛和江河這次的意外,卻沒有想過這兩個人男人竟然對抗二十個精英保鏢。

“你是不是傻啊,你這不是送上去給別人打麼?”

夏語寒心疼的不行,哪裡知道,柯震辛之所以會這樣,都是為了那瓶解藥。

“我沒事,休養一陣子就好。”

倒是夏語寒,她的毒藥發作時間約莫就只有三天左右了。

若是在這三天裡找不到解藥,接下來可能就真的不超過一個星期陷入到長睡不醒的境地。

柯震辛背對著夏語寒,眼眸裡一閃而過的頹然讓他不知下一步該如何。

饒是處理過那麼多棘手的事情,卻唯獨這次讓他意外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才好。

夏語寒坐在病床上,細聲叮囑柯震辛身上的傷口不能碰水,又給護士站打去了電話,要來了消炎藥物。

“你過來,我給你處理。”

夏語寒將小米粥碗放到另一邊,開啟顛覆的瓶子,棉籤一一放進去。

柯震辛這才走到她的身邊,伸出手臂,上面郝然一條血口引入眼簾。

夏語寒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視線彷彿一下子被放大了許多。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些。”

說著,便將蘸著顛覆的棉籤輕輕地擦拭他的傷口。

柯震辛並未喊疼,倒是一直在注意著夏語寒低頭的樣子。

兩個人認識了這麼久,夏語寒很少有這麼為自己貼心處理的時候。

倒不是她不願意這麼做,而是每次這麼做的時候,柯震辛總是能夠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