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給我。”

江河已經打定了主意,若是今天從江天這裡拿不到解藥,那以後便和他直接斷絕所有的父子關係。

“什麼解藥,我不知道。”

江天好一副自己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

柯震辛猛地一拳頭砸在了江天身後的沙發上,爆飛的內芯一下子如同煙花般散漫開來。

“江天,你別惹我動手。”

江天還是無動於衷,甚至還有些嘲諷柯震辛這樣的手段。

“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解藥,我這裡能夠有什麼解藥,你們來之前就不把事情考慮清楚,現在來問我,我有什麼辦法?”

江天冷哼一聲,再也不再看著柯震辛和江河,手裡的杯子還沒有送到嘴邊,江河就一把抓過了杯子猛地砸向地面。

“我再問你一遍,解藥在哪裡。”

江天看向他,剛剛平淡的眼神,此刻終於開始有了一絲慍怒。

在這個地方這個行業這麼久,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現在自己的兒子卻是唯一的那個意外。

“我不知道!難不成你今天還想要把你爸給弄死!”

隨著江天的一聲怒吼,身後的保鏢一下子竄了出來。

柯震辛和江河兩個人,難以抵擋這些在世界保鏢組織裡的佼佼者。

柯震辛只是怒瞪著他,“是不是我答應你把柯氏集團給你,你就會把解藥給我?”

見柯震辛已經有了後退的趨勢,江天冷冷一笑,“之前是這樣,但現在我後悔了,我決定我要你回到我身邊,替我處理一些事情。”

江天看向江河,這麼多年過去,江河已經離開太久。

也是時候該回來了。

江河聽了一愣,沒成想,自己一直在費盡心思想要逃離的地方,最後還是成為了他的最終目的地。

“要是你們兩個人有一個人不答應,那夏語寒就一直沉睡下去,也許做個安安靜靜的睡美人也不是不好,對不對?”

江天笑出聲來,響徹這偌大的客廳。

柯震辛的拳頭捏緊,周身散發出了某種極為可怕的力量。

而此刻已經在醫院裡甦醒過來的夏語寒看了眼這高階病房,除了她和護士外,什麼人都沒有。

“夏小姐,您醒了,要不要喝水,我給您倒。”

小護士見夏語寒睜開眼眸,連忙跑上前拿起杯子倒水。

夏語寒看著她,又看了看這個病房,仍舊是覺得陌生。

“我這是在哪裡?我怎麼來這裡了?”

夏語寒說著,忽然覺得喉嚨一陣乾嘔,彷彿有某種異物一般。

“您別擔心,您是因為低血糖暈倒了,所以才會被柯總送到醫院來的。”

“柯總?柯震辛?那他人呢?”

腦海裡的記憶開始在緩慢的穿插了起來,夏語寒想到自己的確是看到了柯震辛,但這麼長時間過去,那個男人現在到底在哪裡?

她不是被江天抓走了嗎?

不是被綁架帶去了地下室嗎?

怎麼會因為低血糖送到這裡?

一個個問題在她的腦海裡開始冒了出來。

好似有很多個需要迫切知道的答案在圍著自己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