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這個。

夏語寒丟給他四個字,“和你無關。”

在她說出和柯震辛離婚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心裡劃清了和柯震辛的界限。

她絕不會像以前一樣,再對他百依百順。

柯震辛定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剛才那個夏語寒,給他一種陌生的感覺。

回房間換了套衣服,夏語寒拿了車鑰匙就準備出門。

柯震辛捕捉到她的動作,頓時皺緊了眉頭,“你不知道自己是孕婦嗎?孕婦能開車嗎?”

“我才懷孕一個多月,不影響開車。”

夏語寒剛接到個電話,是她聯絡的導師打過來的,明天就要入學了,有些注意事項需要提前講清楚。

她又一次忤逆了柯震辛的意思,半分鐘不到,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柯震辛憤怒地捏緊了拳頭,這個夏語寒,是故意在和他作對嗎?

夏語寒在國外讀的是常青藤,她成績優異,稱得上管理學界的天才,寧大珍惜人才,為她改了部分入學政策,給她安排的也是頂尖的導師。

只是三年過去,夏語寒疏於學習,她如今肚子裡還有多少東西,這就不好說了。

“小夏,恕我冒昧,請問您這三年都在做什麼啊?”

夏語寒和柯震辛結婚一事,是沒有對外界公開的。

這是柯震辛提的要求,夏語寒也不想高調,兩人就達成了一致。

夏語寒笑著回答,“只是忙些家裡的事,剛閒了下來,理清了人生的方向,就想繼續讀書深造了。”

導師見她不願多說的樣子,就沒多問。

今晚這個局,是他組織的,但他也就是個中間人,真有話語權的,不是他,而是寧大的校長。

校長還沒到,夏語寒和導師聊起了專業相關的話題。

走廊上,孟子意偶遇寧大的校長,兩人算得上親戚,許久未見,正在寒暄。

突然眼神一撇,她看見了包間裡的夏語寒。

“伯父,還沒問您是來做什麼的?”

校長隨口回道,“有人想入學讀研,但情況特殊沒參加考試,我過來看看。”

“那人是不是叫夏語寒啊?”孟子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不料得到的卻是肯定的答案。

孟子意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之色,她佯裝失落道,“伯父,您有所不知,那個夏語寒和我有過節,她還做過對我們家不利的事,如果不是她,我當初也不至於出國。”

她說話嗓音哽咽,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

校長和她父母來往密切,多少也要給她幾分面子,聽孟子意吐完苦水,他立刻做出決定,“你放心,既然不是什麼好人,那我絕不同意她入學寧大。”

“真的嗎?那我在這謝過伯父了。”

孟子意就是看不慣夏語寒,她可不會放過對付夏語寒的機會。

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的夏語寒,見到校長後,恭恭敬敬地起身打招呼。

“你就是夏語寒,對吧?”校長面色嚴肅,看起來並不好打交道。

“是我。”

“你想入學的事,我考慮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