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感嘆,“這好像是挺晦氣的。”

“就是晦氣啊,我剛和我經紀人說了,能不能毀約,我真沒辦法和她參加同一個節目,她那種人肯定想辦法出風頭,對著鏡頭我還得和她故作友好,還不如殺了我呢。”

“你還是忍忍吧,不然賠償違約金肯定不是小數目。”

秦依然氣憤不已,“她最好不要給我耍心眼,不然我肯定狠狠收拾她,我好歹也是入圈七八年的人了,才不怕她呢。”

夏語寒聽著她要大施拳腳的架勢,悉心勸道,“那你可要小心,她那人最喜歡搞小手段,你性子直,別被她欺負了。”

“切,你說什麼呢,我被她欺負?下輩子都不可能!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我肯定給你出一口惡氣!”

九點多鐘,夏語寒就自己開車回了夏家。

夏父夏母見她自己開著車,兩人紛紛批評了她。

“你現在可是孕婦,出行叫個司機,自己開車那怎麼行。”

“爸媽,我這還都沒顯懷呢,等再過幾個月,我想開都開不了了。”

家裡養著的幾個司機,全是柯震辛僱的。

夏語寒現在就是方方面面都不想和柯震辛有過多的交集,獨立點沒什麼不好。

夏父夏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她喜歡一個人時,為了對方什麼都能放棄,想明白要分開了,也能很好地面對生活。

客廳裡坐著幾個夏家的親戚,都是來給夏母慶賀生日的。

其中最中間的那個,是夏母的親妹妹,她出了名的情商低,不會說話,見夏語寒是一個人來的,立馬擔憂地問道,“語寒,你老公怎麼沒和你一起來啊?”

她說這話沒什麼壞心,但是落到旁人耳朵裡,就好像夏語寒和柯震辛婚姻出現了問題。

尤其是夏家的親戚朋友們,都知道夏語寒和柯震辛結婚是她一廂情願,兩人婚後沒幾次合體秀恩愛的時候。

而且柯震辛的事業蒸蒸日上,前陣子還收購了國外幾家公司,是年輕一輩裡最有能力的,前途不可限量,他羽翼豐滿,要和夏語寒離婚,也不是不可能。

夏語寒從大家八卦的眼神中讀出了太多的資訊量。

她輕描淡寫地回應,“他在忙工作,抽不開身。”

“唉,年輕人忙工作幹事業是應該的,但柯氏集團規模都那麼大了,也該多把心思放在家庭上。”

“是啊,語寒,這男人太有錢,就容易在外面招人,你可要把握好,千萬得管好男人的心。”

“柯家在商場風頭正盛,這都是你老公的功勞,這麼優秀的男人,錯過可就沒有了。”

夏語寒萬萬想不到,只是來給夏母過個生日而已,居然莫名其妙被七大姑八大姨圍攻了。

早知道這麼麻煩,她不如拜託柯震辛來走個過場,好歹能讓她不被說。

“好了,語寒的婚姻幸福著呢,她難得回來一趟,你們就別調侃她了。”

夏母護自己的女兒,怕她們挑起夏語寒的傷心事,出聲打斷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