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柯震辛,夏語寒一定遇到了危險。

“查車牌號!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快跟上去把車攔下!”

柯震辛焦急上火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

司機額頭冒著冷汗,他知道柯震辛對夏語寒有多重視,如果夏語寒真的有什麼事,他怕是好過不了了。

車子剛開始偏離路線時,夏語寒就注意到了。

但司機給她開了兩個多月的車,工作勤懇認真,很少出錯。

夏語寒沒有過多懷疑,只當偌大個北城,還有她不知道的路,司機能把她送回家就行了。

可窗外的風景越發陌生,夏語寒出聲問道,“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司機沒吱聲。

一個平常和顏悅色的人,突然冷漠起來,那絕對有大問題。

夏語寒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她保持著冷靜,緩緩開腔道,“你要帶我去哪裡?你是被指使的嗎?”

司機依然不說話,空氣透著詭異的氛圍。

“如果你有什麼難處可以找我,我們不是第一天認識,我的人品你應該也有所瞭解,但你要是堅持執迷不悟,那註定了要走入歧途。”

夏語寒還在耐心地勸誡他,與此同時,也沒忘記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發出了條資訊。

司機似乎沒看到她的小動作,好大一會兒才說了句,“我只是在給人辦事而已。”

“是誰?”

“這我當然不能說。”

“是商譽?還是喻秋?”夏語寒腦海裡就蹦出這兩個名字。

不過她剛和喻秋見過面,如果喻秋真要對她做什麼,大可不必用這種方法,那麼就只剩下了商譽。

一瞬間,夏語寒鼓足了勇氣,拿出包裡的電擊棒,朝著司機的位置揮去。

司機不由鬆開了方向盤,車子意料之中地失控,衝向了路邊。

夏語寒寄著安全帶,她提前抓緊了車內的扶柄,巨大的衝擊力襲來時,她的防備起了作用,人只是被甩向右邊車門,沒受到多大的傷害。

而前面的司機額頭已經磕出了血,暈倒在方向盤上。

這血腥的畫面,夏語寒不忍直視。

她猶豫片刻打算下車,但後視鏡這時又出現了幾輛朝著她飛奔而來的車。

難道也是商譽的人嗎?

現實容不得夏語寒多想,她忍著身體的不適把司機推下車,自己鑽入來了駕駛位。

車子前端損壞明顯,可夏語寒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開上路。

她有陣子沒開車,技術不夠熟練,速度一時提不起來。

眼看後面的車子就要撞上來,她的大腦一陣空白,就在這時,後面傳來響動,好幾輛車撞到了一起。

夏語寒終於鬆了口氣,可她的體力消耗過度,靠在車座上大口喘著氣,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在外面敲車玻璃。

夏語寒看見一張熟悉的臉,開了車門,和柯震辛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的眼睛莫名泛紅。

明明已經逃脫了方才的困境,為何心底還會有不安呢?

柯震辛的視線落在沾了血的方向盤上,“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