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和柯震辛的事,沒什麼不能提的。

無非就是當初她主動得要命,卻沒換來柯震辛的喜歡,如今分開了,柯震辛卻變了性子,時不時就要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她簡單概括了幾句,翟心聽完後沒好氣道,“夏副總,你可千萬不要給他好眼色,這種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確實,不過,他也不是珍惜我。”

夏語寒下意識摸了摸隆起的小腹,“他在乎的,是孩子。”

“那就更過分了!你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的孩子,一定要自己撫養,不能讓他拿到撫養權!”

“你說得對。”

之前夏語寒曾答應過,願意生下孩子就交給柯家。

那時的她心如死灰,滿腦子想得都是儘快和柯震辛離婚。

但是,她現在已經後悔了,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的孩子,她哪能放得下心交給別人。

“夏副總,您終於來了!樓上有人在鬧事,說是找您的!”

一到大廳,前臺工作人員就慌張地跑到夏語寒跟前來。

夏語寒瞭解了下情況,是劉茂公司的人。

昨天她被柯震辛送到了醫院,後來劉茂怎麼樣了,她並不知曉。

但就柯震辛那時憤怒的樣子,想必劉茂好過不了。

夏語寒自己也沒打算放過劉茂,就算她在北城的人脈比不過劉茂,但也不意味著她就沒辦法報復劉茂。

“你們的副總呢?夏語寒呢?她人呢?”

“我告訴你們,她就是個狐狸精,勾引別人的老公!”

夏語寒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了女人尖銳的喊聲。

只是這內容,著實有些奇怪。

明明是劉茂對她有非分之想,怎麼就她勾引了?

而且劉茂說的他是單身,原來已經結婚了。

真是夠可笑的。

“我想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們副總絕不是您口中說的那種人。”

“切,我都發現我老公和她偷偷約會了,照片就在這裡!”

女人擺明了是來鬧事的,嗓門越來越大,生怕別人注意不到她。

“您還是別出面了,我來處理吧,您還懷著身孕呢,萬一她做出過激的舉動。”翟心擔憂道。

夏語寒覺得不無道理,可她剛應下,就聽見有人叫她。

“夏副總,您終於來了!”

女人聞言立刻朝著夏語寒跑了過來,她指著夏語寒大喊,“你就是那個狐狸精吧,你把我老公弄到哪裡去了?他失蹤了,你知不知道?”

夏語寒佯裝不解,“他是你老公,我怎麼會知道他的行蹤。”

“你少裝了!昨晚他參加應酬,也是去見你了吧!你們揹著我到底幹了多少噁心事?”

“這位女士,你該做的,是管好你的老公,而不是誣陷無關之人。”夏語寒沉下了臉,言辭變得凌厲。

女人突然抹起了眼淚,“我真是太慘了,我才是受害者,你憑什麼說我?”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難不成夏副總真的插足別人的家庭?”

“怎麼可能,夏副總條件也不差,不可能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