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著急的語氣,楚繁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但他可沒膽子插手柯震辛的決定,只說了個地址,然後叮囑夏語寒,“你可別告訴柯震辛是我說的,他人在氣頭上,我招架不住。”

“我明白了,我會阻止他的。”

雖然還不確定柯震辛要對劉茂做什麼,但就衝他把劉茂關起來這點,絕對不止是給劉茂個教訓。

就像楚繁說的,這裡是北城,不是寧城。

萬一柯震辛做過了頭,可能對他也有影響。

更別說這是她和劉茂兩人的矛盾,她並不想柯震辛為她出頭。

劉茂已經被關了一天一夜,期間他幾乎沒吃東西。

倒不是柯震辛的人故意餓著他,而是劉茂人不老實,想靠絕食說動他們,好能脫離這壓抑的處境。

可惜,事情不如他所願。

柯震辛的人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把他這點小心思拿捏得透透的,他不吃,他們也不強求。

到頭來還是劉茂自己受不了,吵著要吃東西。

“勸你一句,乖乖配合,別玩什麼心眼。”

“我知道。”

劉茂表面順從著,實際上卻還在盤算著如何逃離。

他的手機不在身上,聯絡不到外面的人,也無法求助,他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只能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夏語寒趕來的時候,劉茂正在大口吃著蓋飯。

門口好幾個保鏢都沒能攔住夏語寒,他們知道夏語寒和柯震辛的關係,而且夏語寒還懷著身孕,沒膽子和她起衝突。

前腳夏語寒進去,後腳他們就趕緊打電話通知柯震辛。

“柯總,不好了,夫人來了!您要不過來看看?”

電話那頭的柯震辛瞬間冷下了臉,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把事情透露給了夏語寒。

他思慮片刻,冷聲吩咐,“把劉茂看好,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離開。”

“是,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劉茂一見到夏語寒就眼睛發亮,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誠懇至極地和她道歉,“夏小姐,之前是我糊塗了,做了些不好的事,請您給我個改正的機會,合作方面,您有什麼要求就提,我一定滿足。”

“呵。”夏語寒沒想到他跪得這麼快,她沒好氣道,“你覺得我會原諒你嗎?”

“我知道我冒犯了夏小姐,我就是一時貪圖您的美色,我向您保證,只要您讓他們放了我,我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你確定?”

“我確定。”劉茂著急忙慌地表忠心,“我可以為夏小姐提供更多的專案合作,您如果不相信,我把我助理叫來,我們籤個白紙黑字的協議。”

夏語寒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正欲開口,就被柯震辛的人打斷了。

“夫人,他不能走。”

夏語寒秀眉微皺,“什麼夫人?我有名字,我叫夏語寒。”

保鏢後知後覺自己叫錯了稱呼,他竟是忘了柯震辛和夏語寒已經離婚了。

“抱歉,夏小姐,他不能走。”保鏢態度堅定,“他得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