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繁想到這裡,驚得捂住了嘴巴。

要真是如此,那柯震辛更不會對他善罷甘休了,要知道他可是一直不同意和夏語寒的合作,搞得夏語寒費盡心思,三天兩頭上門找他。

“震辛,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趕緊為自己找理由,先賣起了慘,“她對我可一點不帶客氣的,還不知從哪弄來了我和不同女人的親密照,還想著公開,這不是要置我於死地嗎?”

“呵,你私生活不檢點,還怪別人?”

楚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柯震辛說這話時,眼底居然有一絲笑意?

“你和夏語寒到底怎麼回事?你老實和我說,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楚繁情急之下,問出了心裡話。

柯震辛臉色瞬間暗淡,“我還沒和你算賬,你這是先審判起我了?”

“不是,我,”

楚繁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給邊上的宋城使了個眼色,要他幫自己說些好話。

宋城大概能猜出柯震辛的心理,可能正如楚繁所說,柯震辛對夏語寒,早就不是當初那般排斥了。

“我爸和夏小姐的父親是多年好友,剛囑咐了我請夏小姐誒吃飯,震辛要不一起?”

“不用了。”

柯震辛冷漠拒絕,然後起身出了大廳。

這下宋城也懵逼了,他總不會也誤解了柯震辛的意思吧?

可他好端端地找那個勸夏語寒喝酒的人麻煩,不就是在護著夏語寒嗎?

“唉。”楚繁長嘆了口氣,“震辛怎麼就變了?”

宋城衝他翻了個白眼,“你自己的私事都理不清,就不要操心別人了。”

隔日,夏語寒剛到公司,就發覺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尤其是前臺工作人員,往常都熱情和她打招呼的,但今天卻一言不發,像是在刻意避著她。

就連她的助理翟心,也不在她的辦公室等著。

就過了一晚,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夏語寒拿出手機,給翟心打了個電話。

翟心吞吞吐吐道,“對不起,夏副總,我,”

“公司出什麼事了嗎?你別怕,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就好。”

“您還是去找總經理吧,公司是他說了算的,我不敢違揹他的意思。”

果然,和夏語寒猜得一樣,又是總經理在作妖。

那人還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

夏語寒直接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直接了當地詢問,“你想做什麼?”

“來了,坐吧,我們談談。”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我警告你,公司不是你的一言堂,你要是胡來,你這個總經理的位置,怕是也坐到頭了。”

總經理聞言大笑出聲,“什麼?你在威脅我?我沒聽錯吧?”

夏語寒不卑不亢道,“你三番兩次針對我,我容忍你,可不是因為怕你,只是不想公司損失更多罷了。”

“好一個大義凜然,公司沒有你照常能運營下去,你以為你是誰?靠你一個人就能拯救公司嗎?好笑。”

“起碼比起你,我知道什麼是公私分明,會以公司的利益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