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震辛早已冷下了臉,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陰沉。

“阿震,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嗎,我好害怕。”孟子意嬌滴滴的示弱。

“出去!”

擲地有聲的兩個字,砸在了孟子意的心間。

柯震辛無非是維持著自身的風度,才沒有說出更加難聽的話。

在他這裡,孟子意早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好吧,既然你不想看見我,那我走就是了。”

孟子意故作委屈,戀戀不捨地轉身離開。

柯震辛皺緊眉頭,想到夏語寒方才的神情,心道,她怕是不會再來看他了。

按照夏語寒的計劃,在寧城最多隻能待兩天,分公司一堆事還等著她去處理。

但夏母捨不得她走,硬要她再多住幾天。

夏語寒沒辦法,只好和翟心通了電話,需要她做決策的,都由翟心整理好發她,然後她遠端辦公稽核。

在家裡忙了一整天,傍晚,秦依然來找她一起去參加圈內朋友的婚禮。

夏語寒想著既然趕上了,去露個面也好。

“我和你說,小甜和她老公屬於未婚先孕,眼看肚子大起來了,這才急匆匆辦婚禮,不然就對方的條件,她父母才不會接受。”

去的路上,秦依然和她聊起了八卦。

夏語寒不瞭解這些,便疑惑地問,“她老公什麼條件?”

“就鳳凰男唄,長相一般,十八線小城出身,只是讀了個好大學,在寧城車房都買不起,包括婚禮,全是小甜出錢。”

“感情的事,有時候確實說不清,她喜歡就好。”

秦依然聞言瞪了她一眼,“什麼叫喜歡就好,你信不信她遲早吃虧啊?”

“可是就算找個家境相當的,也不見得能幸福啊。”夏語寒說著就指了指自己,“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寧城的豪門圈裡,可以說沒有誰能和柯震辛比,所以就算她當初倒貼,大家也都在誇她眼光好,但誰想到不過三年就分崩離析。

“這哪能一樣?”秦依然反駁道。

“我覺得一樣。”

“我懷疑你心裡真的沒有柯震辛了,不然不至於把他拿他和鳳凰男比較吧。”

夏語寒勾了勾唇角,“我說過遲早會忘記的。”

只要給她時間,她一定能做到。

婚禮是在遊艇上舉辦的,呂甜從小就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父母對她有求必應,結婚是人生的大事,自然要辦得排場。

呂甜看到夏語寒倍感驚喜,“我聽他們說你在北城,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你的婚禮,我怎麼能不出席呢。”

夏語寒說著場面話,接著拿出了自己準備的兩份新婚賀禮。

呂甜笑著收下,給她介紹秦依然口中的鳳凰男,“這是我老公,他叫吳敏,和你也算半個同行。”

“是嗎?那還挺巧的。”

夏語寒客套地和對方握了個手,如秦依然所說,這人長得一般,她也沒留下什麼印象。

她們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剛坐下,就聽見了一道煩人的聲音。

“夏小姐,我能坐這裡嗎?”